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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她缓了缓神，低声说：“爸，我再想想。等娄晓大一点再说吧。”

娄晓见好就收，立马安排：“舅父，你下午出去找找地方，顺便把新公司的手续跑了。我跟妈带爷爷去医院做体检。”

楼家国笑着点头：“行，你这个小机灵鬼，主意还挺正。”

娄晓拉起娄半城的手：“爷爷，走了，咱们去医院。”

娄半城有些犹豫：“我真没事，不用去吧？”

“你可是答应我了，不能反悔。”

娄晓不撒手，“妈，快点儿，我们走了。”

娄晓娥背上包，挽住娄半城另一只胳膊：“爸，你就听孩子的吧，正好也让医生看看你以前受伤的地方好全没有。”

三人出了门，直奔香江最有名的伊丽莎白医院。

一通全身检查做完，医生叫娄晓娥进了办公室。

“你好，娄女士，请问娄半城是你父亲吗？”

“是，他是我爸。”

医生语气很沉：“娄女士，我得实话告诉你，你父亲的心脏病相当严重。他之前是不是受过猛烈撞击？”

“对。”

娄晓娥脑子里一下翻出当年那段日子——父亲被抓，那些人逼问钱藏在哪儿，差点活活把人。

“现在必须马上住院，否则随时都可能出事。”

“医生，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

娄晓娥声音紧。

心脏病，在当年基本等于绝症，他们管这叫心绞痛，一旦作，人基本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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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严重。不过你运气不错，我们医院刚引进了心脏搭桥手术，是新技术，你可以考虑要不要试一试。”

“手术有危险吗？要是不做呢？”

“任何手术都有风险，但你要是不试，几乎就是等死。这个病得快，死亡率太高了。”

娄晓娥手心全是汗：“那我能不能先回家跟家里人商量一下？我一个人拿不了主意。”

“可以，尽快决定吧。”

医生摇摇头，转身走了。

娄晓娥从诊室出来，脸色白得像纸。娄晓一看就知道坏了——看原剧他就记得，这事肯定不小。

他赶紧凑上去：“妈，检查结果怎么样？到底什么问题？”

这可是他亲爷爷，还是家里的大股东，千万不能出事。

娄晓娥勉强挤出个笑：“没事，小事，回家再说。”

“晓娥，我身体到底怎么了？我娄半城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别瞒我。”

“爸，真没事……”

“你脸上都写着‘有事’两个字，还骗我？”

娄晓娥一怔：“这么明显吗？”

“还说没事？”

娄半城火气上来了。

“爸……医生说，你心脏问题挺严重。不过，有办法治。”

娄半城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谁不怕死？更何况他现在眼看着日子要好转，怎么能甘心就这么走。

“能治？那咱们回去商量。”

他声音一下就虚了，心里却在翻来覆去地想：心绞痛，那是绝症，怎么可能治得好？

一家人闷着头回了屋，谁也没心思说话。

“回来了？检查咋样，没啥大事吧？”

娄谭氏从厨房迎出来，手里还攥着围裙。

“妈，爸的身体有点状况，等我哥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