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妹妹比林毅大一岁,可每次见了林毅,他这当哥的就跟空气似的。
雨水那点小心思,他还能看不明白?
早八百年前,他就把林毅当自家妹夫看了。妹夫嘛,那不就是弟弟?
“嘻嘻,哥,那你吃了没?”
“吃?气都气饱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一拍桌子,闷声闷气。
“啊?哥,出啥事了?”
何雨水一脸懵。
林毅在旁边笑了,“你哥要替人背黑锅。”
“背黑锅?啥意思?”
何雨水更糊涂了。
“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柱子哥刚好炖了只鸡,许大茂就跑过来说是他家的,还让二大爷开全院大会,今晚上要审你哥。”
“凭啥啊!他们有什么证据!”
何雨水当场就炸了。
诬赖她哥偷鸡?
她哥可是钢厂西厂掌勺的大厨!犯得着去偷许大茂家的鸡?
“没证据。可这帮人认定了是柱子哥干的,非要开会。那就开呗,到时候看看谁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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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嗤了一声,满脸不屑。
何雨水瞧他那表情那语气,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挤到林毅身边,从椅子上硬蹭出半拉位置。
“林毅,听你这意思,今晚上要放大招啊?”
林毅得意地一扬下巴。
“晚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钢厂英雄模范。”
“嘿嘿,那我可就盼着全院大会赶紧开始了。哎呀,饿死我了,快开饭吧!”
冬天黑得早。
天才擦黑,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端着碗了。
晚饭后要开全员大会,审何雨柱偷鸡的事,大伙儿都听说了。
秦淮茹家里。
窝头搁在筐里,桌上摆着一碟榨菜丝,还有块臭豆腐乳。
三个孩子端着碗,却没一个人动嘴。
秦淮茹一边嚼窝头,一边拿眼睛扫他们。
以前吃饭跟抢似的,今天倒好,一个比一个斯文。
“愣着干嘛,吃啊?”
小当和小槐花谁也不动筷子,一会儿瞅瞅棒梗,一会儿又偷瞄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就有数了。
许大茂家那只鸡,准是棒梗干的。
“棒梗,你跟妈老实说,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弄的?”
棒梗浑身一僵,脑袋往下缩了缩,抓起窝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当妈的哪能看不懂自个儿的儿子?
这模样,分明就是心虚。
要真清白,早瞪着眼吵吵了,哪会缩着脖子不说话。
可张氏不乐意了。
老太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冲秦淮茹瞪眼。
“你瞎咧咧啥?咱家棒梗是那种孩子?他能偷鸡?”
“您瞅瞅槐花身上那油点子,再看她们这饭量——要不是在外头吃饱了,能这样?”
张氏被噎住了。
低头一看,小槐花衣服上果然沾着几块油印子。
难道真是棒梗干的?
“棒梗,你跟奶奶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