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这东西干啥?
他抬手就要往地上摔,手都举到半空了,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万一以后用得上呢?再说为了它,自己可是搭进去一次融合机会。
这东西又没限制,自己不用,转手卖了也能换钱。
想明白了,他把药丸塞进储物空间,拍了拍衣服,往四合院那边走。
刚进院子,就看见阎埠贵在前头背着手瞎转悠。
“老阎,你没上班?”
贾大炮喊了一声。
阎埠贵一见他,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三步并两步过来,拽着他的手就往走廊那边走,把他按在一张石凳上。
“你可算回来了,我这心里憋得慌,你坐下来听听。”
阎埠贵张嘴就跟倒豆子似的,把一肚子苦水全倒了出来。
他大儿子阎解成跟于莉结婚一年多了,肚子一直没动静。
这年头,没孩子可是大事。
虽说老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是封建糟粕,可街坊邻居的闲话谁受得了?就算男人不说什么,女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于莉本来就没什么正经工作,在家糊火柴盒挣点零钱。
阎解成那边更倒霉,前阵子操作出了岔子,把固定工作弄丢了,只能四处打零工。
两口子没钱,又没孩子,天天鸡飞狗跳。
这不,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
阎埠贵身为一家之主,只能请了一天假,在家盯着。
阎埠贵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反倒把局面搅得更乱。
这人打小就精,最爱算小账。
在他眼里,家里谁赚得多谁就本事大,这就是衡量人的唯一标准。
阎解成挣的比于莉多,他就拿这套道理数落儿媳妇。
结果呢?这刚进门一年的小媳妇当场就炸了,哭着喊着要上吊。
阎解成被闹得心烦,借口上班溜了,把这烂摊子甩给亲爹亲妈。
三大妈当然护着自己儿子。
于莉越哭越委屈,满屋子没一个替她说话的。
这时候就得找个和两边都没牵扯的人来调停,院里谁最合适?贾大炮啊!阎埠贵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他。
“老阎,这事我可干不了,我不会劝人。”
贾大炮听完整件事,连连摆手。
你要让他睡个小媳妇,他能额完成任务。
劝人?这活儿他是真不擅长,不是谦虚。
“老贾,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赶紧进屋劝劝于莉,可别让她真寻了短见。
真要出了人命,我这家里可咋整啊?”
“行吧行吧,我尽力试试,但不敢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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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大炮看阎埠贵那副可怜样,心一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