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啦?我看起来怎么了?”
贾大炮故作不解,心里却咯噔一下。
神药让他恢复了十年的青春。
他本就是耐老的长相,平时看着就显年轻,可今天照镜子时,还是现自己变化不小。
皮肤光滑紧致了不少,皱纹也淡了,眼神锐利有神,怎么看都不像个中老年,反倒像是正当年的时候。
现在秦淮茹察觉出端倪,他只盼她别追问。
好在秦淮茹之前也没敢仔细打量过这位大叔,加上贾大炮一直身板挺拔,丝毫没有老态,她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大叔本来就长这样。
于是她柔声笑了笑:
“没事,没事!大叔,咱们躺下睡吧。
不过您今晚,可不能再……”
她话没说完,贾大炮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连忙笑着应道:
“放心,淮茹,踏实睡吧,我保证你一觉到天亮。”
“嗯。”
小媳妇轻轻点了点头。
屋里的灯灭了,两个人隔着帘子,跟往常一样躺着。
贾大炮果然老实,没伸手,也没蹬腿。
但秦淮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她就那么盯着炕尾那道模糊的影子,目光直。
透过破帘子,秦淮茹看不清贾大炮。
可贾大炮把她看得一清二楚——月光打在她身上,今晚天好,她只扯了被角搭在小腹上。
那件薄蚕丝睡衣贴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睁着大眼睛,一直瞅着这边,眼神里藏着点说不出的东西。
“淮茹?”
贾大炮想逗逗她,轻轻喊了一声。
“嗯?大叔,有事?”
这一嗓子吓得小媳妇赶紧把眼闭上,装成刚醒的样子。
“呵呵。”
贾大炮看她这模样,乐了。
“大叔,你笑啥?”
“没,没啥。
我就是想起一个特好笑的笑话,想听不?”
“笑话?那你讲讲呗。
能有多好笑,让您大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偷着乐?”
贾大炮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
“嘿!绝对好笑,你听好了啊。
说海边有群大海龟爬上岸,回来的时候,只剩下公海龟了,母海龟全没了。
为啥?”
“这叫啥笑话?一点也不逗啊。”
秦淮茹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个玩意儿,有点懵。
“你先猜猜,等我揭晓答案,你就会觉得好笑了。”
“这……我估摸着是母海龟走丢了吧?”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