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别掉泪了。
为那种人哭啥?你想想他活着的时候对你怎么样,对我又怎么样。
不顾家,不孝顺,唉……说多了也没意思。
人没了,就这样吧。”
“叔,我没难过。
就是想哭。”
不难过?这词儿用得妙。
难不成秦淮茹心里头,巴不得贾东旭早点归西?
贾大炮差点以为她是高兴哭了。
但她下面的话又拉回来了:
“叔,孩子们没爹了。
我也成寡妇了。
东旭怎么这么狠心?孩子还没拉扯大,也没给您养老……”
“他活着也指望不上。”
贾大炮一针见血。
“是啊。
指望不了。
本来就没靠过他。
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
这话一出,秦淮茹哭得比刚才还惨。
原来是小声抽泣,这会儿直接放声大哭。
也不知道她到底哭的是什么。
贾大炮怎么劝都没用。
她就憋着一个“哭”
字。
一直哭到眼眶红,她才抬起泪眼,软声问了句:
“叔,东旭走了。
你不会也不管我们娘四个吧?”
“胡说八道。
我管。
管到我咽气那天。”
“叔!”
秦淮茹一头扎进贾大炮怀里。
两人这么一挤,中间的小槐花直接被夹醒了。
“哇哇哇!”
奶娃娃一嚎,秦淮茹立刻解开扣子。
奶水喂进嘴里,小槐花才安静下来。
秦淮茹脸上还有泪痕。
贾大炮伸手给她擦了擦,轻声劝:
“淮茹,别哭了。
当妈的哭,孩子吃的奶会变酸。”
“啊?真的?那我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