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考核形式也是联盟军务组现场开题的,奈连坐在监考室的乱射已经消停,此时场上只剩最后的体能拉扯。在这个毫无障碍物的平地上,每一个敌人都是清晰可见的,枪法的精准度、身体的爆发力、长久对峙的体能储备、每一次追逐、每一次闪避,都是最原始强悍的能力较量。 不过短短数十分钟,场上五十人的队伍急速锐减,很快只剩下十余人屹立在场中。 又是不过短短的一分钟,在父亲与儿子 三年后,华沙。 老埃默里是上了年纪以后才开始主教的。他早年在军区工作过,但只是普通的翻译员,年纪轻轻就结了婚、并与妻子育有一子,但妻子去世很早,只留下他和十岁大的儿子。 妻子离世后,还是青壮年的他便离开了军区,当时华沙人口不多,但是教会制度保留得很好,作为为数不多有思想文化的人,他破例以非独身的背景进入教会,照看整片辖区寥寥无几的信众。 老埃默里前十年来待人温和沉稳,声望是广为周知的好,直至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把华沙男人的心都收了去,他的脾气也变得忽好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