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争:【图片】 卫争:你的花发芽了。 卫争:你想回来看一看吗? 逐柳天司 都说了别写那个检讨,唉! 送给你 奈连点开图片看了看,十个花盆有一半都已经发了芽,他退出图片,看着这则邀请信息,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什么意思,卫争还有这么礼貌的时候?他要是答应,那不是显得他太给对方脸了,而且凭什么是他回去,特意过去送屁股吗?卫争不就是惦记这个吗? 奈连快速打下一连串的讥讽回复话,但犹豫着最终还是删了,最后只说:不想见你。 消息发过去,奈连立马黑了屏幕,他望着天花板喘了两口气,又打开聊天页面,对面并未立刻回复。 这宿舍的窗帘遮光性一般,奈连戴了眼罩也久久没有睡着,不知煎熬了多久,他才浅浅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奈连打开通讯器看时间时,没忍住看了一眼eb。 卫争没有回复他。 休息不佳,奈连心情很是烦躁,他上午也就没去挂名,下午才黑着一张脸上办公室。 一进门,他就看到自己办公桌上放着一束花,奈连心里一动,立马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很是新鲜的一束白色玫瑰,他翻了翻,没找到什么留名的卡片。收到花对奈连来说算是家常便饭,不留名的大有人在,这估计是个无关紧要的人送的吧。 但没两分钟,他的助理归海就进来报说是他一个熟人送的,对方现在就在办公大楼接待处,说是先办公务,待会就过来。 奈连把能想到的名字都想了一遍,好像谁都有可能,因而他也没那么好奇了。 归海是奈连自己挑的助理,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东亚小伙儿,全名归海行,他说归海是中国的复姓。 他现在的工作要接触更多的人和人种,高层上的东亚人又很多,他的中文水平一般,因而才会挑选一个中国人做自己的助理。 十几分钟过去,办公室终于进来了个人,他没想到的是,来人竟是许久不见的亚尔曼。 对于此人,奈连自然是不可能也不再需要摆出以前那副依附作态了,他冷冷问:“你来干什么。” “送兵过来,顺道看看你。”亚尔曼坐到他对面,“几年不见了,有点想你,你在这里还好吗。” 奈连不否认亚尔曼曾经对落魄时的自己有过百般照顾和爱护,但他心里那笔仇可没忘,恩和怨,后者明显更深刻。 “好得不行。”奈连没个好口气,“怎么,你过得不好?你那个外甥呢?” 亚尔曼笑了笑,“那就好,我也挺好的,你说霍言的话,他现在去了南海,发展得不错。” “是吗,你竟然没给他弄一个名额?”奈连冷笑。 “当年情况就那样,选拔开始前他就跟我说了他要是选不上就去南海,我觉得也好,看来现在都是最好的安排。”亚尔曼解释。 “什么?”奈连忽然坐直身体。 “怎么了?” 奈连看着人,又缓缓靠回椅子里,他半信半疑:“你当年不是差点检举那个物归原主 奈连立马打字回复“本来就是我的”,他正要点发送,又有点犹豫,这口吻会不会太暧昧了,他这么积极,万一对方觉得他很吃这一套怎么办? 纠结了下,奈连决定不回复,反正这也不能代表什么,物归原主罢了。 奈连决定入睡,卫争却又追加了一条消息过来:今天没有见到你。 这句卫争说用中文发的,奈连怕自己的中文水平有差就用了翻译器,翻译结果言简意赅,也是一句陈述句,可为什么奈连却在自己行间品出了别样的意味,这句话在中文语境里有其他意思吗? 奈连把这话发给归海,归海吓了一跳,连忙说自己今天一直在岗,奈连干脆直接打电话过去问。 “哦,那就是没有见到的意思。”归海说。 “废话,我还不至于不认识这几个汉字。”奈连气得坐了起来,“我是问你,这么说代表什么。” “请问,能问问是谁给您发的吗。” “……”奈连挣扎了下,含糊其辞说:“有一点情感过节。” 归海恍然大悟,立马解释:“就是没见到您很遗憾的意思,特意告知强调,大概是想您了。” “知道了,还用你说。”奈连羞愤挂掉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奈连火大得厉害,不仅是被归海卫争气的,还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寻求答案就是为了确认心底的猜想。他有点窘迫,难以接受自己为一句话较真,唾弃自己此时此刻是有一点高兴的。 怕不是将近一个月的过度压制让他身体寂寞得透顶了,他也不至于在这一刻有一点想见那个人。 虽然他确实很是压抑寂寞,因为不想见卫争,所以他不能和别人上床;因为一直不能和别人上床,他就会压抑寂寞,寂寞起来他就想咗薆。 奈连气急败坏地扯下手上的腕带,这东西看着结实要命,但他没想到的是,只要用死劲儿,还是能勉强脱下来的,他还以为这东西没办法摘呢,真是白白束缚了他大半个月。 啪一声,奈连把腕带摔到地上,关了通讯器就闭眼睡去。 敲门声是响起时,奈连睡意都还没酝酿出来就又被吓清醒了。他一看时间,也才过去四十分钟,这简直就像定时炸弹提前爆炸了,因为从中心过来营地,车程正常三小时,但坐直升机只需要半小时左右。 可中心那边是不允许自由飞行的,只有军区训练有这个权力,奈连坐起来,心想来人应该不是卫争吧。 但下一秒,奈连又猛地想起卫争是军工处的,几千台想飞就飞,随便找个试飞的理由能满世界逛,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莫名慌张之余,奈连又想到对方既然有这么便捷的方式,早的时候送他过来何必辛苦开三个小时车,真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