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
醇厚。
比他家里做的还要地道几分。
旁边几人也跟着动筷,纷纷点头称赞。
一顿饭吃得热气腾腾,气氛融洽。
到了结账时候,何雨柱死活不让陆建设掏钱。
“再客气见外!”
何雨柱把手一摆,“算我请客!收你的钱,那我成什么人了?”
陆建设拗不过,只好把钱揣回兜里。
心里盘算着,改天得找机会补回来。
他不爱占人便宜,更讨厌别人占自己便宜。
之前帮过何雨柱,人情债不能这么还。
饭后,众人折返广播室。
周朝阳早已等在里面。
见几人进来,他脸色阴沉,冷哼一声,起身摔门而去。
显然,今天的事把他气得不轻。
陆建设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小人,连正眼都懒得给。
肚量比针尖还小,手段却下作得很。
越是退让,这种人越蹬鼻子上脸。
你若强硬到底,让他知道疼,他反而不敢造次。
大不了背后搞鬼,或者夜里画圈圈诅咒。
陆建设压根不在乎。
以后轧钢厂的风向,可不是靠这种关系户说了算的。
他在广播室逗留片刻,便起身告辞。
下午又送了几篇稿子过去,算是公事公办。
没到下班时间,陆建设看见董寡妇和常婶已经在收拾东西。
他也跟着起身,一同回家。
骑车穿过工厂大门时,保安视若无睹,无人阻拦。
刚进大院,就看见阎埠贵瘫坐在门口。
那副模样,仿佛天塌了。
表情痛苦扭曲,活像死了亲娘。
陆建设心里有数。
学校那边的处理结果下来了。
看阎老头这惨样,要么是扣工资,要么是降职。
说不定两项全中。
此刻,阎埠贵心里的恨意,估计能淹死何雨柱。
本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闹?
闹也就罢了,还得把自己牵扯进去。
现在,他还不敢拿何雨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