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修白站在办公室偌大的观景窗前,修长挺拔的身躯无端透出威严。
他正在思索这块被炒的沸沸扬扬的地皮,认为还是静观其变。
就在此时,桌上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安静。
他双手插兜,眼神斜着来电人,是盛父。
好一会盛修白才拿起接听,他语气淡淡:“爸。”
“嗯。”听筒那边穿来一道中气十足,隔着屏幕都感觉到压迫感的声音,“修白,那块地皮的消息你知道了吧?”
盛修白“嗯”了一声,还没等说什么,盛父就表示:“我很看好这块地皮,它位置居于海城中心最有商业意义的地段,而且面积大,不论干什么收益都会很大。”
“你有没有把握拿下?”
盛修白一听自然是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捏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没有立刻答话。
沉默半晌,他才谨慎道:“我会尽力。”
但是盛父不尽满意,他咳了咳嗓,严肃的勒令出声:“不能尽力!是必须!必须给我拿下!”
盛修白眯了眯眼,眼中顿时晦涩不清,闷闷回应:“嗯,知道了。”
后面一段时间,虽然竞标尚未开始,但是已经有多家公司哄抬价格。
这期间,盛父还时不时来电施加压力,表示这块地皮要是落入他人之手,是巨大的损失。
盛修白愈加烦躁,似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满身散发着阴翳。
他冷静一会,又揽起外套到了公寓。
面对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来的盛修白,我很明显察觉到他近日情绪不好,难得的低迷。
我只能尽所能让他得到放松,不过我也留心打听,知晓了其中缘由。
但是这些事情我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换着花样做甜点托其秘书送去。
就这样保持了好几天,盛修白傍晚再次来公寓。
一进门,他就嗅到了空气中萦绕的甜腻气味,循着动静在厨房找到我。
此时我正在准备明天的蛋糕胚,丝毫没注意到来人。
盛修白依靠在门口,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我,直到被盯得灼热,我才疑惑的转头看见他。
我被吓得心惊,猛的倒吸一口凉气,尴尬的扯出一抹笑。
“爷,您来了怎么也不说?”
盛修白对着面前的微讶面孔,薄唇轻启:“檀欢,不必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