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软又腻,尾音打着颤,像是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糖,化了一半挂在勺边上。
她脸烧得厉害,可身体的反应压过了羞耻,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腰往上抬了一点,主动去配合肉棒碾过的那些位置。
严朔言听到她这句话,嘴角勾了起来。
那种征服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这个女人的资料他早就看过了,二十七岁,单身,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性格刚硬。
可现在这块硬骨头正赤裸着身体躺在他身下,紧窄的小穴裹着他的肉棒,嘴里说着舒服死了。
他双手扣住温疏月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那片汗湿的皮肤里,然后腰背猛地一力。
床垫出一声闷响,温疏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狠狠压在了身下,后背陷进丝光棉的被面里,而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位置变化,角度猛然一变,龟头从原本抵着宫颈的位置滑开,往阴道前壁的方向狠狠蹭过去。
“啊哈——!”??
温疏月整个人抖了一下,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凉鞋里蜷得死紧。
那一下蹭得太深、太直,像有人从她小腹最里面往上捅了一刀,但捅上来的不是痛,是一股酸到骨头缝里的麻。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穴口那一圈嫩肉死死咬住肉棒的根部不肯松,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流,淌到严朔言的小腹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才刚破处就流这么多,你自己看看。”
严朔言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小腹上湿了一大片,温疏月的大腿内侧和臀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液体,连她肛门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上都沾了一层,湿漉漉地泛着光。
“嗯……不要看……”
温疏月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可她的腰却完全不听使唤,臀部轻轻往上抬,把那根肉棒又吞进去了一小截。
她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张得很开,小腿从床沿垂下去,凉鞋尖在地板上点着,脚跟悬在空中,膝盖弯成一个浅V,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拉得笔直。
严朔言捧住她的臀瓣,五指张开,从臀下缘托住那两团白肉,把她的下半身往上抬起来一点,让她的腰离开床面,整个人的体重都落在肩背和脚上,小穴朝上敞着,正对着他肉棒的角度。
然后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旋转和碾磨,是真正的抽插。
他腰往后撤,肉棒从穴口退出来一截,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面,然后再往前送,整根没入,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底。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在穴口外面,送回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顶回原位,柱身和穴肉之间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噗呲——”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被撞得碎成一小段一小段的。
每一下顶到底,她的话音就被截断,尾音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然后他退出去,她的声音又续上来,再被撞碎。
她两只手从脸上拿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撑在了严朔言的胸口上,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胸肌,十根手指张开,随着他每一次往前送的动作不自觉地往下按,像是在借力把身体往他那根肉棒上送。
“嗯……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嗯哼……”????
她开始说完整的句子了。
那些话像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冒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把胸往前挺。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严朔言眼前晃来晃去,顶端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浅棕色的乳晕缩小了一圈,边缘绷得很紧。
她两只手从严朔言的胸口往后收,撑在自己身后,上身向后仰,把整个胸口完全展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出一道很深的弧线,小腹平坦地绷着,肚脐以下到耻骨之间那片皮肤拉得很紧,小穴含着肉棒的角度也跟着变了,严朔言每一次送到底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她阴道前壁靠上的一处,那里的内壁比别处更粗糙一些,每被撞一下,温疏月的臀就往上挺一下。
“啊……好……好厉害……疏月好舒服……啊……”??????
“什么地方好舒服?”
严朔言低着头看她。
温疏月的头全散了,黑色的短碎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眼尾泛着一层水红,嘴唇微张着喘气,下唇上还留着刚才被他吻过的那层水光。
她整个人从脖子到胸口都泛着一片薄红,像被热水泡过,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讨厌啦!”
温疏月偏过头去,耳朵尖红透了。
她以前从来没跟男人说过这种话,连自慰的时候都是关着灯不敢出声的,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说出“疏月好舒服”这种话,她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严朔言笑了一声,双手从她腰侧收上来,一只手一个,捏住她胸前那两团晃动的乳肉。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一收紧,白嫩的乳肉就从指缝间鼓出来,像被他从里面挤出来的一大块软脂。
他用指腹按住乳尖,来回搓了两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手指间被揉得东倒西歪,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颗,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舒……舒服……”????
温疏月的腰猛地弓起来,胸口往前送,像是主动把乳房往他手里塞。
她的呻吟声里带了一点哭腔,但那种哭腔不是疼,是那种越被玩越想要的、求而不得的颤抖。
她两只手从身后松开,伸出去抓严朔言的手臂,手指扣在他手腕上,可没有用力掰开,只是搭着。
被严朔言这样把玩乳房,那种快感从胸口传下来,和从下面小穴里涌上来的快感撞在一起,把她的脑子冲得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