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自慰的时候也摸过自己的胸,但自己摸的感觉和男人摸完全是两回事。
他手上的力道更大、更直接,指腹上的薄茧刮过乳尖的时候,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从乳头一路痒到阴蒂。
“疏月,这样舒服吗?”
“舒……舒服……”????
她连嘴都合不上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被她偏头蹭在枕头上。
她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后跟敲着床面,脚趾在凉鞋里蜷紧又张开,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出一条弧线。
她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每次严朔言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带出一大串湿亮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去,把肛门那一圈褶皱也浸得透亮。
她动得越来越快,腰自己就扭了起来,臀部在床面上画着圈,把肉棒含在里面转。
她学得很快——严朔言还没有教她,她就自己找到了感觉,知道往哪个角度扭的时候龟头会蹭到她阴道里最酸最痒的那块肉,知道什么时候把腰抬起来能让他插得更深。
她扭了没几下,小腹里面突然猛地一缩。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经历过。
像是一股被压了很久的水,从身体最深处开始,一层一层地往外顶,每一层都比上一层烫,每一层都比上一层快,最后整片小腹都跟着烧起来。
她的脚趾死死勾住凉鞋的前掌,脚背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两只手从严朔言的手臂上滑下去,抓紧了两侧的床单。
“嗯……嗯……啊……”??????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一点点被挤出来,越挤越快,越挤越密。
然后她整个人弓起来,腰离开床面,后背悬空,两只脚在床上蹬了两下,脚趾在空中张开到最大。
“——!!!”
那声喊没有从嘴里出来,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颤的气音。
她的小穴猛地缩紧,穴口那一圈嫩肉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阴道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从宫颈口开始往下收。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被肉棒堵在里面存了一小会儿,然后从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在丝光棉被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高潮了!姐姐被他干到高潮了!”
墙后面,岳明的肉棒猛地抖了一下。
他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又一次硬得烫,龟头上的马眼大张着,一股精液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射在地板上,和之前那坨已经凉了的混在一起。
可他没有停。
他还在撸,还在看,眼睛死死盯着墙缝里表姐那张高潮的脸,手上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
温疏月瘫在严朔言胸口,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乳房顶端的乳头还硬着,贴着严朔言的胸肌,被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
她两条腿从严朔言腰上松下来,膝盖歪向两边,凉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脚趾蜷着,在地板上空悬着。
她高潮褪去之后,神智慢慢回来了一些。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扭的腰,她的脸又开始烧,伸手想从严朔言身上下来。
可严朔言没给她那个力气。
他翻了个身,重新把她压在下面,这一次没有给她缓的时间,捧住她的臀瓣往两边一分,腰往前一送,肉棒重新整根插了进去。
“啊哈!又……又来了啊!好棒!”??
温疏月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劲来,那根肉棒第二次插进来的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破处的胀和疼,这一次只有满,满得她连喘气都觉得小腹里顶着什么东西。
严朔言没有停,一插进去就开始动,节奏比刚才快了很多,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被撞得连不起来,变成一声一声短促的断音。
她的两只手从严朔言的肩头滑到他后背,又从后背滑到他腰上,最后扣住他不断耸动的臀部,指尖陷进他臀部紧实的肌肉里。
严朔言低下头看她。
温疏月此刻完全是一副被肏开的样子——眉头拧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舌头不自觉地顶着上颚,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她那张平时干净的脸,此刻布满了被情欲浸泡的媚态,和她平时完全判若两人。
“唔……不要……别……别来……疏月不要……疏月受不了了啊!”??
她的求饶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的手还扣在他臀上,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缠上去了,脚踝交叉挂在他腰后,脚跟一下一下敲着他的后腰。
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把他夹得更紧,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肉棒,像不舍得放它走一样。
严朔言笑了起来。
他知道这个女人以后再也离不开他了。
温疏月这种女人,看着硬,其实身体比谁都敏感,一旦被人开出来,尝到了这种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噗呲!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