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丝线断了。”
又一声“咔”。
“第二条。”
连续几声脆响从地下传来,阵法的干扰场开始出现波动,沈星河能感觉到灵力精度在缓慢回升。
“再加一把力……”
双掌按在地面上的力度加大,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咔咔咔咔”
连续的断裂声。
阵法的干扰场出现了明显的裂缝,像是一面被石头砸出蛛网纹的玻璃,虽然还没有完全碎裂,但已经摇摇欲坠。
“快了……”
沈星河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灵力的大量消耗让身体开始出现虚脱的征兆。
额角、鬓角、脖颈,汗水如雨般滑落。
鹅黄色长裙的前襟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胸前,将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杏色肚兜的边缘在湿透的裙料下若隐若现。
白色薄纱罩衫从肩头滑落到了手臂弯处,露出了整截白皙的肩膀和上臂,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赤裸的脚从木屐上滑了下来,踩在了泥土中,十个脚趾深深地抠进了松软的土地里,借力稳住身体。
药香变得极浓。
灵力的大量运转让体内的药王体质被激发,毛孔中渗出的不仅是汗水,还有一种混合了数十种灵药气息的浓郁芬芳,像是打翻了一整间药铺。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一下。
那股药香浓烈到了令人头晕的程度,比之前闻到的浓了十倍不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钻进鼻腔,直冲脑门。
裤裆里的巨物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药王体质。”
舌头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浑浊的老眼变得暗沉而灼热。
“灵力运转的时候,药香会变浓,那要是被老子操的时候呢?那股药香得浓成什么样?”
“师尊的鼎炉体质,操的时候精元会从穴里往外涌,凌霜月的冰体,操的时候穴里冰凉凉的,苏阁主的身子软得像水,叶长老的身子紧得像铁……”
“沈谷主的药王体质,操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老子等不及了。”
但陈老头没有动。
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沈星河的背影,盯着那双按在地面上微微发颤的手掌,盯着翠绿色灵光的亮度变化。
在等。
等她把最后一丝能用的灵力都耗干净。
“再等一会儿。”
无声地对自己说。
“她在拼命,拼命的时候灵力消耗最快,等她把阵法打出裂缝但没打碎的那一刻,就是她灵力见底的时候。”
“那一刻,就是老子出手的时候。”
沈星河不知道有人在等她力竭。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阵法上。
“还差最后几条丝线……”
双掌按在地面上的力度已经到了极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
“灵力……不够了。”
声音低了下去。
翠绿色的灵光开始变暗,从明亮的翠绿变成了暗淡的墨绿,覆盖范围也在缩小,从整片药田退缩到了双掌周围数丈的范围。
阵法的裂缝停止了扩大。
没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