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背影消失后,江闲眠立即蹲下来摸了摸小狗,答应会补给它双倍的肉干,以作弥补。 安抚完豆浆,悄咪咪走到棉花娃娃附近,伸手又是一推。 楼上的窗户被推开,沈游亭探出脑袋,手肘搭在窗沿上,声音轻飘飘落下来,“抓到你了宝宝。” 江闲眠浑身一僵,缓缓仰起头,被逮了个正着,这下可没法抵赖了。 沈游亭下来地很快,明显是来算账的,“宝宝,你总推倒我的棉花娃娃,是在出气吗?我哪里让你不满?” 江闲眠哼哼两声不说话。 他哪里敢表达不满?刚说完不满,下一刻就会被变本加厉地欺负回来。 又坏又有心机,还强势。 除了对他好以外,缺点一大堆! 刚在心里骂完,下颌忽然一紧。 沈游亭抬手掐住他的脸颊,温热的指腹用力,微微抬起他的下巴,轻笑了一下说:“宝宝,不可以在心里骂老公。” 江闲眠猛地一愣。 这人怎么这样啊? 连他心里想什么都要管。 江闲眠不服气,面无表情地看他。 沈游亭看得清清楚楚,“宝宝,也不可以瞪老公。” 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他还能干什么? 被管来管去的,江闲眠有些不高兴。 沈游亭仿佛能听到他的心声,指腹加重了一些力道,掐地他脸颊上的软肉凹陷,吐字清晰地说:“只可以爱老公。” 心里只能装着他,别的乱七八糟的念头都不要有。 沈游亭在日光下,一寸寸描摹江闲眠的眉眼,问他,“宝宝你能做到吗?” 江闲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呜呜两声。 做不到,他就要在心里骂! 沈游亭力道稍稍松了一下,依旧没松开他,“宝宝,能做到就眨眨眼。” 江闲眠偏不眨眼,和他作对,眼睛睁地圆圆的,瞳仁透亮,眼眶都发酸了,睫毛都不肯颤一下。 他以为自己凶巴巴的,很有威慑力,反而呢,又把沈游亭可爱到了,迫不及待低头去亲他的眼睛。 江闲眠下意识闭上眼睛,轻柔的吻落在眼皮上。 沈游亭主动给他递台阶,“宝宝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 又恐吓道,“没做到我会惩罚你的。” 江闲眠不是被吓大的,一点也不怕他,倔强地睁着眼睛。 沈游亭终于把手放开,江闲眠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脸颊,他转过身撇撇嘴,他才没有答应,他不是自愿眨眼的。 回过头去,就看到沈游亭把两只棉花娃娃叠在一起。 一个躺在地上,脸朝上,一个倒扣着,脸朝下。 江闲眠,“???” 又在折腾什么? 江闲眠当没看见,移开了视线。 本以为这件事该结束了,没想到晚一些的时候,沈游亭又出现,把两个棉花娃娃的位置调换,现在是江闲眠的棉花娃娃在上面。 他回过头勾着唇角,美名其曰:“让你的娃娃也晒一晒背面。” 江闲眠,“……” 豆浆叼着飞盘跑过来,蹭了蹭江闲眠的手示意要玩。 江闲眠随口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自己的家?” 沈游亭捂着心口,伤心地问,“宝宝,新鲜感没的这么快吗?你开始嫌弃我了。” 江闲眠不接他的戏,“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沈游亭凑过去,大狗狗似的在他身上蹭,“宝宝,我笨笨的,你要说的直白一些,我才能听懂。” 江闲眠都无语了,把他的脑袋一把推开,心眼子那么多还说自己笨,脸皮真厚,也不嫌害臊。 他不禁问,“整天围着我转,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豆浆把草地上的飞盘叼回来,江闲眠接过,抬手扔出。 沈游亭见过江闲眠喂豆浆肉干,原定是喂一袋当做奖励。 豆浆走过来蹭他的手,哼哼唧唧地撒娇。 江闲眠很快心软,摸了摸小狗脑袋,又拆了一袋喂给它吃。 那时沈游亭就明白了,会撒娇的狗狗有肉吃。 沈游亭绕到他的身后,又从身后绕至身前,“宝宝,我的事情就是围着你转,不围着你转我生活都没意义了。” 晚上躺在床上。 江闲眠想起自己做的决定,“十一点前我要睡觉,你不准发出声音,也不准碰我。” 他直白道,“我的房间不欢迎晚睡的人,你不同意,就分房间。” 分房间? 想都别想。 沈游亭眯起眼睛,好半天都没回复。 江闲眠被他盯地头皮发麻,有点冷,拢了拢被子。 然而沈游亭温和地答应了,“好,我不碰你,你睡吧。” 江闲眠安心睡了过去。 半夜,沈游亭凝视着陷入沉睡的人。 他碰了碰江闲眠脸颊,没有醒来的迹象,更靠近了一些。 抱在一起太久,江闲眠的身上全是沈游亭的味道。 好不容易早睡一次,江闲眠早上醒来却没有感到放松,他迷迷糊糊起床,走到外面,发现夜里下了雨,把他的裤子都淋湿了。 又要重新洗了。 江闲眠把裤子放进脏衣篓里,正要离开,发现另一个衣篓里有条灰色的床单,他回头房间里看了看。 奇怪……床单什么时候被换了? 沈游亭喊他去吃早饭,江闲眠的思绪被打乱。 换床单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没再纠结。 接下来几日都是早睡早起。 江闲眠的身体却反常地更累了,如果没有历史记载,他还以为金字塔是他连夜盖起来的。 不对劲,他究竟是怎么了?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闲眠越想越心惊,浮起一个可怕的猜测。 该不会,屋里有脏东西,他被鬼压床了? ==========作者有话说:========== 油条去了自助面包店,直接吃美了 每吃一口都要感慨,面包怎么这么美味呢 准备约美工,制作一些实物抽奖,宝宝们有没有想要的周边 玩具 “我怀疑家里有脏东西。” 江闲眠表情严肃地把猜测告诉了沈游亭。 “脏东西?” 沈游亭面不改色,拿出十二分的演技,故作不解地问,“宝宝,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江闲眠已经苦恼很久了,“我这几天醒来总是感觉不对劲。” 他把身体上的症状一一描述。 “宝宝放心,老公就睡在你身边,没有鬼敢过来压你的。” 沈游亭听完后,笑着打趣,“宝宝,你该不会是做那种梦了?” 他把人抱进怀里,亲他的指尖,“是因为老公最近没满足你吗?毕竟我们好几天没有更近的碰触了,宝宝,身体产生这些反应,可能是在暗示你,要多和老公亲近。” “宝宝,你想的话,可以随时告诉老公……” 江闲眠本来也不确定,云里雾里的,被沈游亭一句接着一句地洗脑,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是他自己的原因吗? 他的身体这么…… 这么渴望的吗? 可是不应该啊。 江闲眠以前对这种事并不热衷,甚至可以说是冷淡,反倒是沈游亭一直缠着他,一直想要。 怎么现在反了过来? 沈游亭不再碰他,他的身体却频频发生变化。 江闲眠不是没有怀疑过沈游亭半夜干坏事,听起来有些变态,可他内心里就是觉得,对方真的能做出那种事。 因为沈游亭对他,还挺痴迷的。 用难听一点的词形容,沈游亭看到他和色情狂没什么两样。 所以,沈游亭趁着他睡觉偷偷碰他,这一行为是有可能发生的。 但也说不通。 如果是沈游亭干的,那自己的睡眠质量未免也太好了。 会不会……沈游亭给他下了迷药? 江闲眠开始回想,这几天睡觉前他都有喝热牛奶。 而且,沈游亭还会笑眯眯补上一句,喝完会睡得好一些。 这么一联想,猜测合理了一些。 莫名有种悬疑片的走向,江闲眠往沈游亭的怀里缩了缩。 倒没有很害怕,因为相信对方不会伤害他。 毕竟下的是迷药又不是毒药。 江闲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纵容对方。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发现伴侣给自己下迷药,首要的事,是保留证据报警。 为了验证,江闲眠没有喝牛奶就睡了。 翌日醒来后,身体还是有异样。 江闲眠第一时间转过头去看,沈游亭安安静静躺在他的身侧,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一幅正人君子的样子。 完全没有偷偷摸摸的小人姿态。 江闲眠又不确定了,是自己多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