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商的眼泪终于决堤,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小动物哀鸣一样的声音。
凌云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把空间让给她。
“尿。”他命令道,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布置一项日常工作。
陆清商跪在原地啜泣了好一会儿。空旷的卫生间里只有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水龙头偶尔滴下的水珠声。然后,她动了。
她先是用手指勾住了黑色裤袜的腰口,颤抖着往下拉。
裤袜很紧,她的手指又不听使唤,拉了好几下才把它褪到膝盖弯。
里面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中间那一块。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再把内裤也一并褪到膝盖处。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面朝马桶,双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像狗一样趴了下去。
她的膝盖分开得很大,修长的腿从裤袜中挣扎出来,脚趾在地砖上蜷缩着。
她的臀部高高抬起,两条大腿绷紧成优美的线条。
她试着抬起右腿,脚后跟离地,膝盖弯曲,模仿着母狗撒尿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凌云眼前,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自己的臀缝和腿心,羞耻得快要死去。
“对,就是这样。”凌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尿出来。”
陆清商呜咽着摇头,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僵硬。
她试着放松,可身体像是不听使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地砖上。
凌云等了片刻,忽然上前一步,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高翘的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陆清商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巴掌带来的刺痛和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接着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
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腿间倾斜而下,打在马桶边缘和地砖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撑都撑不住,整个人几乎要瘫在自己制造的那滩水迹里。
凌云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
他的呼吸也重了几分,裤子里早已硬得发疼。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上司,看着那个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女人,此刻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把尿撒在了自己的专用卫生间里。
“好脏。”他低声说,像是在评价,又像是在调教,“不过很乖。”
陆清商趴在地上,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脸朝向地面,长发散落在水迹旁,整个人狼狈得像被暴雨淋透的流浪狗。
可就在这样极度的羞耻之中,她的身体却涌上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小腹深处有团火在烧,腿心的湿意比刚才更加泛滥。
她竟然……高潮了。
不是被抚摸,不是被进入,只是被命令着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尿出来,她的大脑就在一片空白中攀上了顶点。
她不敢让凌云发现,可身体痉挛般的颤抖早就出卖了她。
凌云蹲下身,从背后捏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轻轻转向自己。
那张平日冷艳高贵的脸上现在满是泪痕、汗水和鼻涕,眼睛半阖着,瞳孔有些涣散。
她的嘴唇翕动着,好像在说着什么。
凌云凑近,才听清那是她破碎的呢喃:
“谢谢……主人……”
他勾起嘴角,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
“起来,把你自己和这间厕所弄干净。”他站直身体,走到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到我办公室来,跪在门口等着。”
陆清商抽泣着应了一声:“是……”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先是用颤抖的手把内裤和裤袜重新拉上,然后从旁边的卷纸筒里抽出大把纸巾,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地砖上的水迹。
她的动作缓慢而机械,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可她的心底却泛起了一种奇异的安宁,仿佛终于不用再伪装什么了。
凌云擦干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清理自己的女人,打开门走了出去,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低低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