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没有逼迫的意思,可下面的人为了讨好她,也会自上而下的去威逼兰濯之。 “” 兰濯之没有回答,只是久久地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像是被凝固,只有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午后的阳光明媚异常。 他觉得自己大约是被这样强烈美好的阳光晒晕了,竟然觉得站在阳光下的姬小茶,就像这光一样盛大灿烂。 他猛然阖上双眸,良久才徐徐睁开眼,神情恢复如常,继续道:“我同意和她结婚,但她毕竟年纪大了,又遭受了陪伴多年的雄夫和孩子,一起死去的打击,心衰而死。” “病床前,她托付我照顾当时才13岁的李锈。只要他能嫁人,我就能额外拿到一笔钱。” 姬小茶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之前一直极力给李锈相亲。原来是图这额外的报酬。” “对。”兰濯之点头看着她:“所以我对李女士没有感情,也并不想为她守贞,至于强效抑制剂——” 他来到垃圾桶边,自动感应的盖子打开。 “我并不是不情愿。我是个医生,想尽可能地帮助每一位病人。”他盯着里面的包装袋,语气幽幽。 “只是您身上的信息素太强,而您又无法控制它。我担心我在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难以抵抗,会变成李锈那个样子。”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闪过一瞬模糊不清的白光:“毕竟,李锈变成兽型,还有您可以依靠。而我孤身一人,还有很多么务需要处理,变回兽型会让我陷入麻烦。” 姬小茶眼眸睁大,弧度圆润:“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兰濯之微微笑着:“这件事说来也怪我,没有向您解释清楚,才会让您误会。不过像您这样的人,不多了。” 姬小茶眸光闪过一丝迷茫:“不多?什么意思?” “你是在扔糖果垃圾的时候发现抑制剂的吧?您那样生气,却还是等到我工作结束之后再说。谢谢你。”他笑着,狐狸眼弯成小月牙。 “这也没什么。”姬小茶低头轻声道。 “那么——”兰濯之微微向她靠近,一种淡而干净的味道向她贴来。 “现在误会解释清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姬小茶垂下脸,纤细而密长的鸦睫低敛轻阖,掩下淡淡薄红:“嗯如果你愿意的话。” 兰濯之轻笑着:“我当然愿意。作为医生,解决病人的困扰,是我的职责,只不过这一次——” 他伸出手。 兰濯之的手很美,形状修长、骨节匀称,瘦而不干。尤其手指很长,指尖略微透着一点血色,像最上等的白莲。 “这一次,我们需要牵着手。”他就这样握住了姬小茶的手,十指相扣。 姬小茶的手也很纤细,但比他的手小很多,这样一相扣,就像一株白莲黏着另一株还未盛开的稚莲。 “这是做什么?”姬小茶水眸澹澹地看着他,一脸疑问。 兰濯之牵着她的手,走向露台,走向他们上次酣畅淋漓的躺椅,让她坐在上面。 熟悉的场景,瞬间就让姬小茶回忆起上次的画面,湿漉的搅拌着水声的快感。 “上次,我的嘴被捂住,无法发声,所以无法在合适的时候提醒您,该怎样控制信息素。”他轻慢和缓地解释。 姬小茶小脸瞬间一红。 兰濯之上次让她随便选姿势,她自然就随便选了。 而且因为那时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都到这个地步了就不要再羞耻扭捏,大大方方的。 结果 “那这次换个姿势?”她几乎脱口而出。 “不用。”兰濯之无声靠着她坐下。 两人一起坐在躺椅上,他熨烫笔挺的黑色西装裤,贴着姬小茶裸~露的白净脚踝,脚踝边是开得灿烂的蓝雪花。 “这个姿势是您在没有外因感染的情况下自己选的,说明您喜欢。只有自己发自本能喜欢的姿势,才更容易刺激信息素的分泌。不要委屈了自己。” 他温声细语,但扣着姬小茶的手并未放开,而是微微用力捏了捏,继续道:“只是这一次,我们要握着手,当我像这样握紧时,您就要把抬起来。” 姬小茶低着头,微风轻拂而过,她发丝散乱,露出绯红的耳尖。 兰濯之温柔地将她散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没事的,就像上次一样,把我当做生理课上的教具就好。” 说着,他慢慢蹲了下去。 一手依然与她紧扣着,像融合共生一样无法挣脱。另一手却无声地伸进了柔软亲肤的病号服里。 他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天旋地转后,她就坐在他的腰间。 她压着纯白的医生白大褂,感受着衬衣之下,他微微起伏的腰腹肌肉。 他轻托着她的腿~根,腰腹、胸膛、脖颈 这一刻他像专属她的成人滑梯,任她丝滑的游移。 “可以帮我摘一下眼镜吗?小茶?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样的称呼,可能会在过程中更加有亲密感。如果您不愿意的话——” 他仰躺着望着姬小茶,银发像铺开的雪色绸缎。 滚动凸起的喉结,炙热而坚硬。 “没关系,可以。”姬小茶霎时弯下腰,酥麻感颤栗袭来。 她勉强摘下兰濯之的无框眼镜,坐了上去。 熟悉的潮湿与滚热,像热水哗哗地往里灌。 她艰难支着露台,来回磨着,脸泛薄红。 忽然相扣的手指被捏紧,她有些迷茫的眼神清醒,微微抬起。 一股粗重闷热的气息,湿淋淋地穿花打叶。 “小茶,闭上眼睛,感受快感的源泉,感受我身上的气息。” 姬小茶闻言闭上眼睛,努力去想。 但紧接着她的腰间扣住一只大手,拽着她往下,重新落入灼热的清水中。 这一次更快更疾。 像瓢泼大雨,洪水倒灌,淹没隧道。 姬小茶循着源头,似乎找到了一种看不见的气。 手中再次传来一道力,她腿有些发软,需要他托着才能起来。 “试着操控它,小茶。要蛮横、暴力、让它知道你才是它的主人。”兰濯之大口喘息着,像差点窒息濒死之人。 每一次口中喘出的气息都呼呼如风,仿佛能兜起裙摆。 姬小茶没有回答,脑中却谨记着兰濯之的话,再次下坠厮磨,身体跟着精神用劲。 暴力、蛮狠、像摁住一只湿滑有力的蛇。 它拼尽全力想要溜走,姬小茶寸步不让,更加使劲。下一秒,它碎了。 无形无色的气,散成了漫天银白的碎光,像雪花、像星尘、洒满了她全身。 眼前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纯白,如同一望无际的高山雪原。 脚下厚厚的冰层中,冻住了一株美得清傲的蓝雪花。 她蹲下身,抬手轻敲,星尘雪花汇集到她的指尖,想要和她一起凿开这厚厚的冰层。 兰濯之本就失神迷离的眼神,瞬间涌起一阵撕裂般的痛苦,痛苦中夹杂着快乐。 他眼瞳轻颤,眼球微微上翻,盛午强烈到极致的白光刺进他的眼中,这光像会发光的雨,淅淅沥沥落在他的身上,身上的姬小茶更是几乎要与这光融为一体,又像白得无形,美得光耀的栀子花。 全世界的闷热都集中碾磨在他的身上。 黏稠窒息,快要透不透气,下一秒就会闷溺而死,生与死的边缘,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快乐,吻在他的眉眼边。 花中酿好的清汁倒流。 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奇异而沉迷的情态,张开嘴贪婪地吞咽。 一切结束。 兰濯之喘息着坐起来,银发湿得更加厉害,但更多却是被自己的汗水打湿。 “谢谢你,兰先生,我好像感受到我的信息素了。”姬小茶很激动地扶着他。 “您进步很大,这么快就悟到了,感觉只需要再一次梳理,就能控制信息素了。”兰濯之一边喘一边笑,嘴唇殷红饱胀,噙着红艳艳的水光,艳丽异常。 “真的?!”姬小茶开心得清眸圆睁,仿佛有无数的星光璀璨。 “嗯。”兰濯之指尖擦过唇边的一点湿润,微笑着将她褪至脚踝的纯白穿好,收拾地衣带整齐 姬小茶高兴极了:“太好了!我好想立刻回去告诉李锈。但是我能再在这里留一会儿吗?” 她一脸希冀地看着满脸水痕,长发凌乱,整个人濡湿不堪的兰濯之。 虽然一切都结束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灼热而闷湿的气息。 就像漫长的梅雨季,连绵不绝,依然在不停的敲击着兰濯之的神经,如同戒断一般,酥麻又渴望。 “当然可以。”兰濯之戴上眼镜,眼底划过不易察觉的愉悦:“一般精神梳理后,有留恋的情绪是正常的。” “不是的。我就是想在露台站会儿吹吹风,散散味道,要是回去让李锈闻到就麻烦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