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叹了一声,便将手札放了回去。
芸香在外头守着,因耶律桢与凤青阳适才的气氛过于暧昧,并未察觉出不妥。
耶律桢带血的手指拂过她的唇角,像是染上了上好的口脂。
他满眼的眷恋,轻叹了一口气,又用帕子擦拭干净。
凤青阳醒来后,有些恍惚,她扶额抬眸对上耶律桢那淡淡的眸子。
她这才瞧见自己还在马车上,“现在什么时辰了?”
“你睡了一夜。”他轻声道,“我送你回去。”
“哦。”凤青阳点头,只觉得眉心处有些刺痛。
可连忙拿出铜镜瞧着,却发现那朱砂痣越发地明艳。
她盯着他,“你对我做什么了?”
“你吃醉酒了,朝我扑了过来。”
他抬起手,露出受伤的手指,“你忘记对我做什么了?”
凤青阳皱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耶律桢,你想知道什么?”
耶律桢叹气,“将你留下来该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的话带着几分地无奈,眼神却是坚定的。
凤青阳抿了抿唇,将手札拿了出来,却发现上面有一滴血。
她皱了皱眉,“我并不知道,为何要通过你们才能找到碎片。”
凤卿卿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她是担心碎片都留在大朝,被有心人找到?
还是说这几个人与凤卿卿关系匪浅?
耶律桢温声回她,“留不住的终归是留不住。”
等回了她的宅子,耶律桢并未下马车,直等她入内,才离去。
凤青阳收拾妥当后,带着芸香去了闲王府。
许洛则是去了这里的回春堂。
闲王府。
闲王正搀扶着林雨霏过来。
他与耶律桢有五分像,眉眼含笑,看着林雨霏也是满心满眼的喜欢。
凤青阳上前福身,“王爷。”
“你如今乃是凤女,本王可不敢受你这一礼。”
闲王耶律昕看着她回道。
林雨霏轻声道,“王爷,我想跟凤女叙叙旧。”
“好。”闲王点头,扶着她坐下后,便离开了。
凤青阳也落座,打量着她,“这日子过的倒是自在。”
“嗯。”林雨霏很是满意。
凤青阳又继续,“关于前世的事情,你还知晓多少?”
“前世吗?”林雨霏想了想道,“我嫁给宸郡王不过两年,他便病死了。”
她笑着道,“大长公主悲恸不已,竟让我殉葬。”
“至于你,并未出现在大朝,而是在南祁,后来与耶律桢成亲,成了镇北王妃。”
林雨霏轻笑一声,“我在皇陵内陪着叶孤城二十年,有一日,我突然能出去了。”
凤青阳一顿,盯着她看了半晌。
林雨霏继续,“是因耶律桢攻打大朝,势如破竹,为了以绝后患,竟然将皇陵也毁了,我才得以出来。”
“你还看到了什么?”凤青阳又道。
“看到了五星连珠。”
她说道,“奇怪的是,叶孤城的棺椁内竟然发出了一道红光,紧接着我便眼前一黑,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然重生了。”
凤青阳抿了抿唇,“所以,你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设计了让林蓁蓁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