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洛入内后,盯着她的香囊,“你原先的那个呢?”
“被抢走了。”她无奈。
“啊?”许洛笑了笑,“谁还能在你手中将东西抢走?”
“你说呢?”凤青阳想起都咬牙切齿。
“我可是将止疼的药丸放在你那了。”
她凑近,“我这的刚要用完。”
“放心。”凤青阳笑着将香囊打开,将天青色的瓷瓶递给她。
“磨成粉末?”
“嗯。”许洛点头,“你那还有多少?”
“还有二十颗。”她说道。
“你倒是大方,送出去十颗。”许洛没好气地嘟囔。
“是被抢的。”她双手叉腰,气冲冲地回她。
“你招惹他?”许洛难免好奇。
凤青阳附耳嘀咕,一副得逞的笑。
苍玦便在一旁看着。
他大抵猜到了是何人所为。
倒是未料到二人竟熟络到这个地步。
凤青阳像是一只自由自在的鸟,看似被困,实则她有着自己的一方天地,谁也无法让她停留。
如果非要说有一个人,可终究也不是他。
凤青阳将药丸碾成粉末,自然地递给了许洛。
许洛接过,随即洒在了伤口四周。
虽说施针能止痛,可是待会剔除腐肉,会不自觉地痉挛,银针也会跟着动,反倒会更痛。
她递给凤青阳一个眼神。
凤青阳心领神会地坐在了苍玦的面前。
“王爷,咱们下盘棋如何?”
“好。”苍玦爽快地答应了。
她连忙端了棋盘过来,煞有其事地先落子。
苍玦神神态自若,带着独有的肃冷,只是盯着那棋盘,随即落下黑子。
许洛算好时辰,在一旁递给凌风一个眼神,随即便开始为苍玦清理伤口。
苍玦眉头舒展,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的痛感。
凤青阳的心思都放在了棋盘上。
很快便被杀的片甲不留。
这……
她瞪大双眼,“我输了。”
外头传来脚步声,她连忙起身,叶孤城走了进来。
她挑眉,“我去做些吃的,待会给王爷补补,让他陪你。”
苍玦的脸色有些泛白,额头也有了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