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只是嗯了一声。
叶孤城去了屏风后,褪去了官袍,换了一身青衫,端得是清风朗月,清隽风流。
凤青阳觉得他如今穿青色真是妙。
他坐下后,“肃王兄,算来你我也有数年不曾对弈。”
“请。”他低声道。
叶孤城低头瞧着,便道,“这局棋倒也并非毫无退路。”
凤青阳正要抬步出去,听叶孤城如此说,立马快步过来。
“那我先在一旁看看。”
她说着,还殷勤地给叶孤城倒了一杯茶,还不忘给苍玦添了一杯温水。
随即,便安静地坐在一侧,认真地看着。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许洛当然知晓这剔腐肉有多疼,只是苍玦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不像是对弈,反倒像是上阵杀敌。
全然感觉不到手臂的疼痛。
叶孤城从容地落子,当真将盘活了死局。
凤青阳双眼放光,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惊叹。
随即,又安静地坐在一旁,正所谓观棋不语。
二人你来我往,你进我退,真真是精彩万分。
她看了好一会,将目光落在了许洛那。
又看了一眼刻漏,索性起身,去厨房了。
她将身上的长衫褪去,换了轻便的,这二人那剑拔弩张的气势,她觉得自己还是不掺和的好。
天大黑后,许洛从屋内出来。
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王爷心性坚韧,竟一声都未吭。”
“狠人啊。”凤青阳也感慨了一声。
她将炖好的汤递给许洛一碗。
“尝尝。”
许洛端过来,坐在一旁边吃了一碗,“这鸡汤炖的刚刚好。”
“知晓王爷不能大补。”
她笑着道,“还有这酥饼,现做的小菜。”
“你许久不下厨了。”
许洛甚是怀念,“今儿个这是托了王爷的福。”
屋内,许洛的话真切地传了进去。
叶孤城的眼神明显一沉,随即落下一子。
凤青阳将酥饼塞入许洛的口中,便端着进了屋内。
听着脚步声,二人齐齐转眸看向她。
她随即放在一旁,“可分出胜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