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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第3页）

暗红色的光从地面上升起来，越来越亮，最后凝聚成一个人形。

祂站在实验台旁边，比西瑟斯高半个头，暗紫的铠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面甲遮住了整张脸，只有两道狭长的缝隙，缝隙后面是猩红的眼灯。

祂看了伽古拉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伽古拉差点没注意到，但祂确实看了，目光从伽古拉脸上扫过去，然后移开。

西瑟斯拿起桌上的一叠资料，扔过去。

纸页在空中散开，被「血君主」的能量场托住，悬浮在祂面前，视线扫过那些纸页，纸页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翻着。

伽古拉靠在墙上，打量祂。

西瑟斯转身，从实验台上拿起另一叠资料，递给「血君主」。

“这是借你力量的那个？”伽古拉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响起来。

西瑟斯点头。

伽古拉没有再问。

他看着「血君主」翻完最后一页资料，那些纸页在祂手里化作光点消散。

祂看了西瑟斯一眼，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变淡，直到消失。

实验室恢复了安静，只剩空调的风口在嗡嗡响。

伽古拉从墙上直起身：“我先上去了。”

西瑟斯点头。

伽古拉走到门口：“别太晚。”

门关上了。

西瑟斯站在实验台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几秒，然后转回去，拿起刻刀。

不知过了多久，刻刀停了。

西瑟斯把刻好的卡牌拿起来，检查纹路，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他的手指在那道裂痕上停了一下，然后把卡牌放下，拿出另一张。

鲁格赛特趴在他手边，眼睛半闭着，偶尔睁开一条缝看他一眼。

西瑟斯刻完最后一张，把刻刀放在台面上。

他拿起一张卡牌，翻过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鲁格赛特从台面上站起来，走到他手边，用头蹭他的手腕。

西瑟斯低头看它，把手里那张卡牌递到它嘴边。

鲁格赛特低头，叼住卡牌，嚼了两下，咽下去。

西瑟斯看着它。

鲁格赛特也看着他。

过了几秒，鲁格赛特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很大，露出里面细密的牙齿，合上嘴的时候出一声很轻的“咔”。

然后它趴下来，下巴搁在台面上，眼睛半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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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生。

西瑟斯看着它，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鲁格赛特的尾巴在台沿上甩了一下，西瑟斯伸手摸了摸它的头，从头顶摸到后颈，指腹在晶甲上滑过。

他把鲁格赛特从台面上捞起来，收进空间。

实验室的灯一盏一盏地关掉，只剩最后一盏还亮着，照着实验台上那些还没收拾的刻刀和卡牌。

他把刻刀收进盒子里，把卡牌叠好，放进口袋。

门关上的时候，走廊里的感应灯次第亮起。

……

门没锁。

西瑟斯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但没有人。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有水声。

他换了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已经开了，旁边是一只酒杯，杯底还有一点没喝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