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她开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颤,像带着水汽,“您……您轻点儿……女儿怕疼……”
老太监在她背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含混的笑。
玉儿转过身,绣着鸳鸯的红肚兜在烛光下显得愈发艳丽。
老太监的手指勾住玉儿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
薄绸肚兜失去束缚,从她胸前松脱,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滑。
烛火摇曳。
一对饱满而坚挺的乳房从敞开的衣襟间弹出来,白得晃眼。
玉儿常年习武,肩背和腰腹都紧实有力,但胸前的两团却十分丰腴柔软。
那皮肤细腻光滑,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层下隐约可见。
两颗乳尖是浅淡的肉粉色,在凉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周围的乳晕小巧,边缘分布着几粒细小的疙瘩,顺着乳尖向外散开。
江风从窗缝挤进来,吹得烛火一跳一跳的。那两点粉色在光影里跟着晃,晃得老太监的眼睛都直了。
他“咕咚”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喘。
两只手直接捧了上来,十根枯瘦的手指像竹节一样钳住这对丰乳,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他的手掌很凉,指腹上的老茧刮过玉儿温热的皮肤,从下乳一直刮到乳尖,粗糙的触感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好……好东西……”老太监的嗓音完全哑了,气息从牙缝里挤出来,“杂家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这样漂亮的奶子……还真没摸过几对……”
他的手指开始蠕动。
像揉面团一样,把两颗乳房往中间挤,乳沟被压成一道深红的沟壑,两颗乳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然后松开,乳房又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他反复地捏、揉、搓、按,指节勾起来,用指甲的边缘轻刮乳根,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玉儿闭着眼。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微微颤抖。
老太监把她往床边一拉。
她的后背撞上矮榻的锦褥,整个人仰面倒下去,发髻散开,银簪滑落,滚在锦褥上闪了一下。
长发铺了满枕,那张脸在散开的黑发间显得更白了,白得几乎透明,只有脸颊两侧浮着一层被强压出来的红晕。
老太监俯下身来。
他的身体很瘦,脊柱弯曲,俯身的动作像一只佝偻的老虾。
花白的脑袋直接埋进玉儿的胸口,枯瘦的嘴唇张开,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尖。
“唔……嗯……”
玉儿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外人听来是娇羞难耐,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声调里裹着多少杀意。
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薄绸宫裙下蜷起来。
被含住的乳尖传来湿热黏腻的触感,老太监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反复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粒,然后猛地一吸,嘴唇紧紧箍住乳晕,把整颗乳尖连同周围一小圈皮肤都吸进嘴里。
“啧……啧……”
吸吮声在偏房里清晰可闻。
每吸一下,玉儿的乳房就被扯出一个尖锥的形状。
老太监吸完左边换右边,嘴巴离开时带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扯出一条细线连着他的下唇和玉儿的乳尖。
换到右边的时候他更用力了,牙齿轻轻刮过乳尖表面,玉儿的脊背猛地绷直,腰身从锦褥上弓起来又落下去。
“干爹……”她开口。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轻飘飘的,像被风吹散的棉絮,“您……您轻点儿……女儿疼……”
老太监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口水,浑浊的眼珠里全是迷离。
他嘿嘿笑了两声,又埋头下去,这回含得更深,几乎把小半颗乳房都吞进嘴里。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从两侧包抄到玉儿的腰背,枯瘦的手指掐着她的腰窝,顺着脊柱往下摸,隔着薄绸的裙腰去揉她的尾骨。
玉儿仰面躺在锦褥上,胸口起伏越来越快,那对乳房在烛光里颤巍巍地晃动,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窗外,江浪拍打着船舷,一声接一声。
老太监品尝完乳房,开始起身脱玉儿的鞋。
玉儿的绣花鞋被他从脚上拔下来,丢在床边。
薄绸衣裙的下摆遮不住脚踝,那截纤细的脚腕暴露在烛火里,皮肤白皙紧致。
太监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滑下去,枯瘦的指腹搭在脚趾上。
然后他低下了头,舌头伸出来,先舔的是大拇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