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滑腻的触感从趾甲盖一路刮到趾缝,舌头钻进去,搅了两下。
玉儿的脚猛地缩了半寸,脚趾蜷了起来。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干爹,痒……”她的声音细得像棉线,带着笑,但笑里藏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紧绷。
老太监抬起头,嘴角挂着口水,嘿嘿笑了两声,又埋下头去。
这回他更慢了。
从左脚的趾尖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舌尖在每根脚趾的甲缝里来回扫。
玉儿的脚在他嘴里微微发抖,脚踝的弧度在烛光里绷成一道细弧。
她的大腿肌肉在裙下不自觉收紧,膝盖差点要并拢,又硬生生地放平。
太监没给她喘气的工夫。
他的嘴从脚趾滑到脚背,再滑到脚腕,一路往上。
嘴唇贴着肌肤,牙齿偶尔轻轻叼一下,不疼,但每一次叼扯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顺着小腿内侧往上舔。
那条腿线条紧实修长,小腿肚鼓出漂亮的弧度,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白更薄,几条纤细的静脉在皮下蜿蜒。
太监的舌头一路碾过这些静脉,从脚踝舔到膝盖窝。
玉儿的膝盖终于绷不住了,猛地一夹,把他的脑袋夹在两条腿之间。
那是个本能动作。
可对老太监来说,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好处。
他整张脸被夹在温热的大腿内侧,鼻尖几乎贴着玉儿的裙腰。
他深深吸了口气,那股少女身上干净的香味直冲鼻腔。
他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闷哼。
“干爹……”玉儿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哭腔,颤颤巍巍的,“您……您别这样……女儿怕……”
她的眼眶红了。
泪水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一排珠子,被烛火一晃,亮晶晶的,像碎了的琉璃。
眼白的血丝比方才又多了几道,鼻翼微微翕动,脸颊的红晕漫到了耳根。
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那排浅浅的牙印还留在下唇上。
这副模样,落在老太监眼里,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她越是哭,他就越是兴奋。
他轻松地掰开玉儿的膝盖——那双常年练刀、本应强劲有力的腿,此刻在他手下格外柔软。
他把玉儿的裙带解开,系带一松,整条薄绸宫裙顺着腰身往下滑,堆在她身下的锦褥上,露出一双光裸的腿。
腿根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宛若上好的瓷器。
太监的嘴唇继续往上。
从小腿肚,到膝窝,到大腿中段。
他每亲一下,嘴唇就在皮肤上压出一小片潮红的印记。
玉儿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反复好几次。
她仰面躺在锦褥上,长发散了一枕,脸上的泪已经滑到了鬓角,把碎发粘在脸颊上。她闭着眼,睫毛湿透,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
太监的舌头舔到了大腿根部。
再往上,就是薄绸亵裤的下缘。
他的鼻息喷在那片薄薄的布料上,滚烫而浑浊。
他侧过脸,嘴唇贴着玉儿的大腿内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哑又轻:“别怕……干爹会好好疼你……疼过了,杂家带你去见皇上……”
老太监的手指粗鲁地勾住亵裤的裤腰,往下一扯。
薄绸料子“嘶”地一声从玉儿腿根滑落,连带卷走了她脚踝上最后一点遮蔽。
亵裤被他随手丢在榻边,堆成一团。
玉儿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烛光里。
她腿一缩想合拢,膝盖却被太监一只手死死按住。
那条从腰胯延伸到大腿的曲线紧实流畅,小腹之下是一小片整齐的黑色毛发,不多,略显凌乱地地覆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再往下便是那道紧闭的、浅粉色的缝隙。
没有褶皱,没有外翻,两侧的肉唇饱满而贴合,像未曾被碰触过的花瓣。
太监用食指和中指拨开那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