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么了……夫人?”迪克假装正经,实则是淫笑地戏谑看着她:“这就受不住了?小人还没尽兴呢……”
宁雨昔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凤眸此刻如双瞳剪水,面若桃花的她脸上带着一丝哀求,一丝羞愤,轻咬玉齿道:“你……你故意的么……”
“夫人猜猜?”迪克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却又媚态横生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又是一紧,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得意地发笑:“哎呀,夫人这副模样真是让小人心痒难耐……只是,这个姿势……小人总觉得……干得不够尽兴……”
他竟然还说不尽兴,美仙子都已经跪在窗台上,双腿离地,任由他如何用那根玩意儿肏弄摆布了,这黑鬼还想跟放肆。
宁雨昔心中一紧,隐约猜到他想做什么,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迪克,似乎是她命里的克星。
“换个姿势,让小人……干得更深些,好不好?”
迪克慢慢解开她仅有的衣衫,雪白的玉乳整个暴露出来,宁雨昔没有说话,只是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这沉默,在迪克看来便是默许。
他不再犹豫,缓缓将自己的鸡巴从她紧致湿热的穴中抽出,抽离带来的空虚感让宁雨昔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男人便扶着她的腰,将她从窗台上抱了下来,走向不远处那张铺着锦褥的软榻。
迪克并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软榻的边缘。
“腿……抬起来……”
迪克的语气变了,从询问变成了命令,宁雨昔浑身一僵,这个姿势……她曾在那些描绘房中术的画册上见过,名为“金莲倒挂”,是极其羞耻、完全将女子最私密之处暴露出来的姿势。
美仙子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可身体深处那刚刚被点燃的火焰,却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更彻底的沉沦。
见她犹豫,迪克的手掌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
“嗯!”
雨昔轻吟一声,似乎很爽,随后极为听话地缓缓弯下腰,将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抬起,试图向后伸去。
“不是这样……”迪克握住她的脚踝,触手温润细腻,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腿向她胸前的方向折去:“再高些……对……就这样……”
宁雨昔的玉膝几乎要碰到自己的酥胸,这个姿势使得粉嫩无毛的穴口大张,因为刚刚经历过挞伐而微微红肿外翻,还不断淌着亮晶晶的淫水,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仙子的玉靥也紧紧贴着微凉的锦褥,只能看到身下凌乱的衣物和迪克那双穿着草鞋的脚,粗鲁和黑贱将自己优雅且云白的身子御得极为凄美。
而就在她双腿被高高抬起的瞬间,腰间那条本就岌岌可危的珍珠宫绦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拉扯,“啪”的一声脆响,彻底断裂开来!
圆润光洁的珍珠如同断线的珠帘,噼里啪啦地四散滚落,在烛光下散落成无数珠子,滚落到阴暗的床底下,有几颗甚至弹到了宁雨昔汗湿的雪背和臀肉上,带来微小冰凉的刺痛感。
这断裂声仿佛也撕裂了宁雨昔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束缚着她身份与矜持的象征,就这么轻易地散落一地,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迪克满意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美人红妆半褪,乌发散乱,双腿大开地高高抬起,露出那世间难寻的无毛美穴,汁水淋漓,正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再次进入。
他不再迟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再度昂扬,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的大鸡巴,对准那诱人的小穴,猛地向前一送!
“叽咕……”
这一次更是没有任何阻碍,湿滑泥泞的穴口轻易地被他撑开,那根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长驱直入,比刚才在窗前时更加深入,更加蛮横,狠狠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唔~好粗……迪……克昂~”
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与强烈的酸胀感瞬间席卷了宁雨昔的全身,她娇媚地浪吟,美妇的韵味全然凸起,玉手攥住身下的锦褥,掐的香汗直流,玉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浑身痉挛,皱着玉眉极为享受着,似嗔似爽。
因为这个角度实在太深了,深得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根粗硬的东西给捅穿了!
迪克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强烈快感。
“哈啊……哈啊……”迪克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深邃刺激得双目赤红,他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如同交配中的黑猩猩,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黑色大鸡巴与粉腻红穴口撞击的声音是一具黑色肉体与一具雪白肉体拍打出来的,混合着宁雨昔破碎难抑的浪吟和迪克粗重的喘息,在这寂静的雨夜里回荡在河流之外的木屋内。
“唔……哼~迪克……受不了……轻些……好深~”
宁雨昔臻首暗抬,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竟是被肏哭了,混合着汗水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这男女交合之事竟然可以带来如此强烈、如此摧毁性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这就受不了了?”迪克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夫人不是喜欢小人这根大鸡巴么?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它的厉害……”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凶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楔入她的身体深处。
宁雨昔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颠簸摇曳,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那无毛的小穴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媚肉翻卷,淫水泛滥成灾,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
“嗯……啊~好舒服……你……好强……”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宁雨昔口中开始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下流的呓语,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试图迎合着他的节奏,甚至主动收缩着穴壁,去吸吮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