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玉德仙坊掌门,不再是那个需要维持端庄仪态的宁仙子,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情欲之海中,被身体本能所驱使的女人,一个渴望被粗暴占有、被彻底填满的荡妇。
她的仙气,她的矜持,连同那断裂散落的珍珠一起,在这场粗野而狂暴的性事中被碾得粉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放纵,一种堕落到底的快感。
迪克感受到她从仙子堕落的变化,也感受到胯下这具美人身子的迎合,他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意,因为他要的就是这样,宁雨昔放下所有的伪装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变成一个只属于他淫荡的尤物。
“舒服……小人……我也舒服……”
黑人俯下身压入,滚烫的唇贴上她汗湿的脊背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同时胯下的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一同撞出来……
香,好香。
媚,好媚。
“啪嗒、啪嗒、叽咕、叽咕……”
在这寂静得只剩下雨声和两人喘息声的闺房内,单调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
迪克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双手紧紧箍着宁雨昔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软榻之上,胯下那根粗壮黝黑的巨物反复持续地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无毛美穴中疯狂活塞。
这场景少说也有百十来下了。
蛮牛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每一次退出又都刮搔着紧致湿滑的媚肉,宁雨昔被他这样凶狠地肏弄着,往日里清冷绝俗、不染尘埃的仙颜,此刻早已被情欲和汗水染得一片潮红,艳若桃李。
远山般的黛眉紧紧蹙起,又时而舒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不断轻颤。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上涌羞耻的呻吟,但那破碎的的呜咽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溢出,有一种令人心头发痒的媚意。
“嗯……哼~啊……迪克……哼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难耐的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如同灭顶般的欢愉。
香汗如同断线的珍珠,从她的额角、鬓边、脖颈不断滚落,浸湿了散乱的乌发,也浸湿了她身下的锦褥和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红妆。
那对平日里被衣物遮盖住挺拔饱满的玉乳,此刻随着身后黑鬼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着,晃得人口干舌燥。
而她那被高高抬起向胸前折去的双腿,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已经泛起了一片暧昧的红晕,甚至有些微微的刺痛感,但更强烈的,是从身体最深处,那被他反复碾磨顶弄的地方,传来的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的酥麻与快感。
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如同不断累积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刚才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快感现今又持续堆积,仿佛有一个漩涡正在形成,越来越紧,越来越热,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喷薄而出……
“哼~又……又要……”
终于,在迪克又一次凶狠深深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宁雨昔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弓起了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划出一个濒死般的美状,一贯清冷如水的凤眸瞬间睁大,瞳孔却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迷离。
寂静,唯美,但震撼人心的画面诞生了。
与此同时,她身下那被反复肏弄,早已不堪重负的无毛美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汹涌的热流!
那是积蓄已久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瞬间将迪克那根粗硬的巨物彻底淹没,甚至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溢出,将身下的锦褥都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在她体内久久不散,让她玉体瘫软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不住喘气呵声,酥胸被压成了肉饼,眼神迷离涣散,仿佛七魂六魄已经出窍,只留下一具沉溺在高潮中任人予取予求的绝美躯壳。
这便是宁雨昔,这位曾经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玉德仙坊掌门,在情欲面前彻底失控、攀上顶峰时的模样,如今呈现出脆弱、迷乱、艳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之美。
然而,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
迪克感受到身下那紧致穴道的剧烈绞缠和汹涌的潮水,只觉得自己的家伙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蜜液里,舒服得他差点跟着一起泄出来,为了赶上这美仙子的巫山潮媚一同登上极乐,迪克的动作更是狂暴起来。
“好夫人……真是个水做的美人儿……”迪克喘着粗气,低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狠狠地吮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胯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地抽送起来:“还没完呢……让小人……再好好疼疼你……等我,再送你一程!”
他喜欢看她失控的样子,喜欢看她被自己操弄得理智全无,只能发出破碎呻吟的模样,这比任何春药都能让他兴奋。
而宁雨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不像话,迪克这般不知餍足的继续挞伐,让她感觉既痛苦又兴奋。
她的花径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湿滑泥泞,也更加紧致,每一次被他粗大的鸡巴贯穿,都能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嗯……啊……停……停下……迪克……求你……”
美仙子正是敏感无比的时候,哪能承受这黑根的狂顶?
她无助又胡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越来越深入的撞击,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度,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迪克哪里肯听,他只想趁着她高潮后的敏感,将她彻底肏弄到崩溃,扶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的巨物对准那刚刚被高潮冲刷过异常湿滑紧致的花心深处,猛地向前一顶!
这一次,极润,极美。
“叽——咕……”
一声极其细微,仿佛什么薄膜被顶破了的声音响起,迪克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突然顶开了一道紧闭的门户,那门户极其柔韧却又带着些微阻碍,然后龟头猛地向里一陷!
那感觉……很奇怪,又很熟悉。
就像是用力将一个软木塞挤进一个窄口的酒葫芦里,在突破那层阻碍之后,里面豁然开朗,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幽深、更加柔软、更加……难以言喻的空间。
那地方不像是之前紧致包裹,层层叠叠的穴道媚肉,反而像是一个温热的、空旷的、内壁光滑无比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