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又用筷子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地细细咀嚼起来。 这可把赵之远弄糊涂了。 他见李镇山竟然主动夹腌萝卜 那堆萝卜放在那儿已经有些日子,其中不少已经起了些纹路,没买回来时那么鲜亮了。 赵之远本想着等李镇山闲下来,让他帮着一起收拾收拾。 可这段时间,眼瞅着对方天不亮就扛着锄头出门,傍晚才拖着身子回来。就连晌午那点歇息的工夫也拿去练射箭了,晚上刷洗完锅碗倒头便睡。 呼噜扯得跟擂鼓似的,一声接一声,震得窗户纸都跟着颤。 赵之远嘴上不说,心里头却清楚得很,再往这人肩上添些东西,哪怕是铁打的筋骨也得累垮了。 一来二去,这事就拖到了今天早上。 当赵之远掀开那坛子腌韭菜的时候,一股子酸腐味从里头冲了出来,直往脑仁里钻。 “呜啊……” 他捏着鼻子往里头瞧,才发现全坏了,坛子底汪着一层白花花的霉点子,看得人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