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以为你在自己解决,咱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得让他听到,他的老婆今晚被‘自己’干得有多爽。”
他再次从后面进入阴道,双手抓着她的胯骨猛烈抽送。
温雅被干得趴不住,上半身完全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被高高拎起。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泪水和脸上的精液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哦齁齁齁……又……又要去了……”
她翻著白眼,声音已经沙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呻吟,“子宫……子宫又要喷了……这次……这次要尿了……”
这一次的高潮更加剧烈,温雅全身抽搐,阴道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水液,打湿了曹旭的小腹和大腿。
紧接着,一道淡黄色的水箭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她失禁了,尿液混合著淫水喷涌而出,床单彻底湿透。
那尿液喷溅在床单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曹旭没有停下,继续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抽插。
温雅的高潮被无限延长,她翻著白眼,舌头长长吐出,口水、眼泪、鼻涕一起流淌,整张脸彻底崩坏。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齁……哦……噫……啊……”
曹旭再次射精……
这一次他拔出来射在她背上。
浓稠的精液从她的腰窝流下,顺着脊柱沟淌到臀缝,再流到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温雅的整个后背都被精液覆盖,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温雅已经完全瘫软,双腿无力地大张,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粉红的穴肉。
白浊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混着之前射在子宫里的精液,量多得惊人。
曹旭俯身吻住她,舌头侵入她口腔,与她舌吻。
温雅无力地回应着,舌头软绵绵地被他搅动。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拨弄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那敏感的小豆子被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颤抖。
“还来不来?”
曹旭松开她的唇,低声问。
“来……”
温雅的声音细若蚊蚋……
但眼神里却透着彻底的臣服与渴望,“今晚……把我干死……让我明天……下不了床……”
曹旭笑了,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
这是观音坐莲的姿势。
温雅无力地扶着他的肩膀,对准那根仍然坚挺的肉棒,缓缓坐下。
阴道再次被填满,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自己动。”
曹旭靠坐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温雅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柔软地扭动,臀部画着圆圈,让肉棒在阴道里搅动。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子宫口。
每一次抬起都让阴道壁被龟头棱沟刮过。
她的乳房在曹旭眼前晃动,乳尖时不时蹭过他的嘴唇。
“啊……啊……好深……这个姿势……顶得好深……”
温雅仰头呻吟,长发散落在背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子宫口……又被顶开了……你的龟头……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