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在乳晕上打转。
温雅的乳头极为敏感,被这样刺激让她阴道剧烈收缩,十重天宫的环纹死死绞住肉棒。
“别咬……啊哈……乳头……乳头好敏感……”
她嘴上说着不要,手却按住曹旭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在自己乳房上,“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曹旭换了一边乳头含住,同时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帮她加快起伏的速度。
温雅被上下夹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子宫再次痉挛,阴精喷涌而出。
“又去了……又去了啊啊……啊!!!”
她瘫软在曹旭怀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真的……真的不行了……第三次了……”
“才三次。”
曹旭将她放倒在床上,摆成侧入的姿势。
他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她的阴道。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龟头摩擦着阴道壁的侧面,那里有一片粗糙的G点区域。
“这里……这里不行……太刺激了……”
温雅被干得浑身颤抖,侧入的角度让龟头精准地碾压在G点上。
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眼前发白,“G点……G点要被磨破了……哦齁齁齁……”
曹旭加快抽插速度,同时伸手揉搓她的阴蒂。
阴蒂和G点同时被刺激,温雅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阴精。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几次都要剧烈,她翻著白眼,舌头吐出,口水横流,整张脸彻底崩坏。
“齁哦哦……哦哦哦……死了……要死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她胡言乱语着,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武哲躺在床上,听着主卧传来的动静,心里又愧疚又酸涩,忍不住暗自感慨:
没想到她今天自己竟然整得还挺激烈!
自己这次居然能让温婉端庄的妻子,有这般剧烈的状态,可见她平日里,到底隐忍了多少委屈与不甘。
哎,我真该死啊!!!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轻柔洒落在卧室的被褥上。
曹旭还在睡梦中,意识依然有些模糊。
昨夜的疲惫让他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呼吸平稳而绵长,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
这时,被子里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那触感很轻,像一条温软的蛇,贴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
陶佳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动作轻得像只偷腥的猫。
她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借着微弱的晨光打量着曹旭沉睡中的身体——
他的内裤已经被晨勃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棉质布料被撑得紧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
陶佳艺舔了舔嘴唇,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伸出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戳了戳那根硬挺的肉棒,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灼热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指尖不由得微微发颤。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勾住内裤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往下拉。
内裤褪下时,那根粗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啪地一声轻响打在她手背上,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陶佳艺盯着眼前这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呼吸都滞了一瞬。
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比茎身略深,像颗熟透的李子;
茎身上几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盘绕在粉褐色的皮肤下,随着脉搏轻轻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