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叹息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她偏过头,栗棕色的卷发从肩头滑落,露出耳后那片还没褪尽的绯红。
“你们两个,”
温雅的声音恢复了几分课堂上的笃定,“每天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这话是对秦舒瑶和陶佳艺说的……
但她的目光却落在了曹旭脸上。
曹旭迎着她的目光,手指已经从秦舒瑶裙摆里退了出来,指尖沾着透明的黏液,在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温老师,”
他把那根手指举到温雅面前,“你闻闻。”
温雅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出格了。
她是大学老师,是武哲的妻子,是金大和园里人人尊敬的温老师。
此刻却坐在凯雷德的后排,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把沾着别的女人体液的手指递到鼻尖前。
她应该推开。
应该冷下脸。
应该说“曹旭,请你自重”。
但她没有。
她只是盯着那根手指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声音很轻:
“你想干什么?”
曹旭笑了。
他把手指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秦舒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都软了。
陶佳艺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里偷看。
温雅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我想干什么,”
曹旭说,“温老师心里清楚。”
他伸手按下了后排座椅的电动调节按钮。
凯雷德的第二排座椅缓缓向后倾斜,靠背放平,与第三排连成一片宽敞的空间。
这辆全尺寸SUV的后排足以躺下三个成年人,这是曹旭当初选它时没有明说但心里清楚的理由之一。
温雅的身体随着座椅后仰,她下意识伸手撑住坐垫,高跟鞋的鞋跟在地垫上滑了一下。
曹旭顺势托住了她的小腿。
“鞋脱了。”他说。
不是请求,是命令。
温雅看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自己伸手,解开了高跟鞋的搭扣。
啪嗒。
啪嗒。
两只高跟鞋先后落地,露出温雅那双白皙的脚。
她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弧度优雅,脚趾圆润饱满,涂着复古黑色美甲。
在昏暗的光线下,黑色甲油与白皙肌肤形成强烈反差,像某种禁忌的暗示。
曹旭握住她的左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
放在自己膝盖上。
“温老师的脚,”
他低头看着,拇指按在她的足弓处,缓缓施力,“在课堂上也是这样藏在讲台底下的吗?”
温雅的呼吸乱了。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
黑色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