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的拇指沿着她的足弓往上推,推到脚掌前端的肉垫处,那里很软,被高跟鞋压了一天,微微发红。
“疼?”他问。
“不疼。”
温雅的声音有点哑。
曹旭开始给她按脚。
动作很专业,从足弓到脚跟,从脚趾到脚背……
每一处都按得仔细。
温雅的身体从紧绷到松弛,再到另一种紧绷——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又松开。
秦舒瑶在旁边看得眼热,凑过来小声说:
“九哥,我也要。”
“排队。”
曹旭头也不抬。
陶佳艺已经从另一侧蹭了过来,粉色的脑袋凑在曹旭肩膀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
她想起刚才在餐桌上温雅聊穿搭时,那种从容笃定的样子,再看此刻温雅咬着下唇、脚趾蜷缩的模样,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温老师,”
陶佳艺小声说,“你的脚真好看。”
温雅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曹旭这时放下了温雅的脚,转而看向陶佳艺。
“把你的羽绒服脱了。”
陶佳艺立刻照做。
拉链唰地拉开,粉色羽绒服被扔到前排座椅上,露出里面浅绿色的毛衣和牛仔裤。
她的身材被紧身毛衣勾勒出来,胸部饱满得与娇小的身形不成比例,正是秦舒瑶说过的“童颜巨乳”。
曹旭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陶佳艺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住曹旭的肩膀,粉色的发丝垂下来,扫过曹旭的脸颊。
“旭哥……”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曹旭没说话,直接撩起了她的毛衣下摆。
浅绿色的毛衣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衣。
陶佳艺的皮肤很白,白得发光,在昏暗的车厢里像一块温润的玉。
“自己解开。”曹旭说。
陶佳艺的手在发抖。
她不是第一次在曹旭面前脱衣服……
但今天是第一次当着温雅的面。
温老师就坐在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那双清冷的眼睛正看着她。
羞耻感让她的手指变得笨拙,内衣搭扣解了两次才弹开。
白色棉布松开,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颜色是浅淡的粉。
“温老师,”
曹旭偏过头看向温雅,“你觉得佳艺的身材怎么样?”
温雅的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陶佳艺裸露的胸脯上。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审视,有欣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很好。”
她说,声音恢复了七八分课堂上的平稳,“年轻,紧致,比例匀称。”
陶佳艺被夸得耳朵尖更红了,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住胸口。
曹旭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身后。
“别挡。”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陶佳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