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完正事,上官羽正要告辞,叶初希笑问:“上官大人,可会钓鱼?”
上官羽不解其意,老实答道:“略懂一二”
叶初希颔首:“那便是精通了。大人今日可得闲?”
上官羽答:“恰有……三日休沐。”
“三天?”叶初希疑惑,“我还以为父皇会命你们大理寺即刻审讯呢,看来还是舍不得李序时啊。”
上官羽没搭话。
叶初希笑道:“王府後有一片开阔野塘,不若你我比试一番?”
连日查案,上官羽确感疲惫,稍作放松也好。
“恭敬不如从命,王爷,请。”
直到傍晚,都没见到叶初希归来。苏依宁正疑惑二人有何机密竟谈至此时,乐颜笑靥如花地拎着几坛美酒入府。
“鱼呢?不是邀我来品烤鱼宴麽,怎不见王爷踪影?”
乐颜晃了晃手中酒坛,“‘醉光阴’,今日谁也别想清醒着走出去。”
恰逢李管家来请:“王妃,乐姑娘,野炊之物已备妥,王爷请二位移步後山。”
两人行至後山,乐颜不知上官羽竟然也在场,登时又起了戏谑之心。
“哎呀,上官大人稀客啊,什麽风把您吹到礼王府来了?”
见上官羽不接话,乐颜又道:“上官大人真是说话不算话。说好的有了空闲就陪我三天,怎麽陪到礼王府来了?莫不是对王爷生了情愫,想做侧妃?”
乐颜酸溜溜道:“我们礼王殿下,可从没主动邀谁留府作伴,上官大人倒是头一份呢。”
苏依宁意味深长地扫了上官羽与叶初希一眼,二人顿觉魂飞魄散。
上官羽气得满面通红,急急辩解:“王妃在此,休得胡言!”
这个妖女!为什麽总是跟自己过不去!上官羽恨不得当场拔剑斩了她封口。
苏依宁语气淡淡:“本宫饿了。”
叶初希赶忙跑前跑後,把刚钓的,清理好的新鲜鱼架到木柴上。上官羽抱着旁边的干柴和稻草,拿出火折子点火。
苏依宁不咸不淡道:“倒是默契。”
叶初希赶忙把鱼串甩给乐颜,自己屁颠颠拉着苏依宁,往搭好的营帐里钻。
“阿宁,外面有蚊子。你细皮嫩肉不经咬,让我来喂饱它们。”
乐颜瞧着边谄媚摇扇为苏依宁驱蚊丶边往里挪的叶初希,一边烤鱼一边嗔道:“命苦啊!应邀来品佳肴,反成了苦力。”
乐颜这边笑骂叶初希这厮见色忘友,戏言公主红颜祸水。一旁添柴的上官羽听得眉头紧锁。
“乐颜姑娘,辱及皇室,其罪非轻。”上官羽正色道。
“哦?心疼王爷了?还是……”乐颜故意凑近,“你想动用私刑,将我锁进大理寺金屋藏娇?”
“你!”上官羽气结,自己嘴笨,每次都说不过这个妖女。她决意离乐颜远些为妙,免得英年早逝。
生气的模样,倒有几分可爱。
乐颜眯着狐狸眼,看着气鼓鼓不做声的上官羽暗笑。
美食飘香,月上梢头。四人围坐篝火,饮酒闲谈,偷得浮生半日闲。
苏依宁赞叹:“王爷钓的这鱼很是肥美。”
叶初希吃的油光满面,大言不惭:“全是上官羽的功劳,本王一条未得。没办法,鱼饵放的不对,鱼不上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