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宁无语:“只怕是时辰不对吧。王爷没听过吗——神仙难钓午时鱼”
叶初希吃完一条又去捞第二条:“没错,所以我干脆没钓。”
她看着苏依宁笑:“我直接拿叉子叉上来了,就是可惜活不了了。”
乐颜提议大家不要干巴巴的光吃,找点风雅的乐子赌酒玩玩。
“行酒令?”苏依宁道。
叶初希手一挥:“旧俗了,玩飞花令吧”
上官羽道:“可。”
乐颜笑道:“坊间传言王爷腹无点墨,这是在自掘坟墓?还是贪图我的佳酿?”
叶初希不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本王定叫尔等输得心服口服。”
叶初希胸有成竹地拍出一本《唐宋元明清全集》,她早有准备。露营不玩游戏还能叫露营?
书页哗啦啦翻动,停在一幅绘着并蒂莲的插画处。
叶初希指着题诗道:“游戏规则很简单——每人一次,轮流坐庄。我说上句,你们接下句,接不上就罚酒一杯!”
苏依宁抿唇:“你确定要与我比诗词?”
“这本你肯定没读过!”
叶初希笑内心窃喜——这可是我自制的,唐诗丶宋词丶元曲,一千八百首文集。
半个时辰後——
乐颜和上官羽已经败下阵来。
“下官失礼,下官。。。。。。”上官羽醉的不轻,踉跄起身,摇摇晃晃找个地方吐去了。
乐颜海量也撑不住叶初希作弊,找个借口溜回王府客房沐浴歇息了。临走时,还好心的带走了上官羽这个碍事的。
只剩叶初希和苏依宁火拼。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错!原句是‘轻解罗衫’!”叶初希得意地晃了晃书页,“罚酒!”
苏依宁瞥她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又三轮过去,苏依宁突然指着远处道:“你瞧,那是不是……”
“什麽?”叶初希转头。
唇上忽然一凉——苏依宁指尖沾着酒水,飞快在她唇间点了一下:“‘赌书消得泼酒香’……原该这样罚。”
叶初希愣在原地,舌尖下意识舔过唇上残留的酒渍,是酒的清苦,却泛着诡异的甜。
苏依宁已若无其事地继续翻书,只是指尖悄悄攥紧了袖口。
夜空繁星璀璨。
叶初希忽然按住苏依宁翻页的手:“最後一题——‘山有木兮木有枝’”
苏依宁擡眸,四目相对。两人颊染红霞,显是俱有醉意。
“心悦君兮,君不知。。。。。。”
叶初希轻声补完,吻了上去。
风过湖面,惊落一周木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