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
黄大姐一脸懵。
她觉得许大茂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怎么突然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
“我昨天喝多了,断片了,一觉醒来跟傻柱光着躺一块,可我啥也想不起来,你别听刘建文瞎扯,我真没那种怪癖。”
许大茂一咬牙,把事情全抖了出来,现在就盼着黄大姐别乱传。
断片?
光着?
一觉醒来?
这三个词一出来,黄大姐眼睛唰地亮了。
她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出了不少热闹画面——
没准许大茂昨晚喝高了,兽性大发,把傻柱给那个了。
许大茂这会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他压低了嗓子,对黄大姐嘱咐:“这事儿您自个儿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别往外传,刘建文那张嘴没把门儿的,事情还没定论呢,要让人知道了,我跟傻柱都没脸在厂里待了。”
黄大姐愣了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哎?这不都是你跟我说的吗?怎么又怪到人家小刘头上了?”
“刚才小刘不是在跟你嘀咕这事儿?”
“没有啊,”
黄大姐摆摆手,“小刘是问我厂里要不要找个新掌勺的,看我认不认识人,我哪认识厨子?就直说了呗。”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他心里那根弦儿断了。
刘建文这孙子,玩的是阴招。
分明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他当众出丑!
这下好了,全车间的人估计都听见了,他许大茂酒后乱性,把傻柱给睡了。
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这事儿了!
……
四合院里,傻柱坐在屋里,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赔了钱不说,名声也毁了。
刚才棒梗那熊孩子一闹,满院子的人都认定他傻柱是个偷裤衩的变态。
要不是聋老太太出来说句话,他这会儿怕是已经卷铺盖滚蛋了。
他琢磨了一整夜,心里头就两个疙瘩没解开。
昨晚到底是谁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那条裤衩又是谁扔进他那屋的?
他本想着诬刘建文一把,再把许大茂整一顿,结果倒好,让人给敲了闷棍。
光着腚跟许大茂挤了一宿。
也不知道许大茂昨晚喝成那德性,有没有对他下**?
越想越窝火,傻柱腾地站起来,一脚踹向桌腿。
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扑。
地上正好散着个空酒瓶,屁股结结实实坐了上去。
他嗷一声蹦起来,一摸,满手血。
疼得龇牙咧嘴,赶紧夹着屁股就往医院跑。
院子里几个摘菜的大妈瞅着他那怪异的姿势,互相递了个眼神。
“啧,这傻柱,怕不是真让许大茂给办了。”
“看不出来啊,许大茂平时怂成那样,还有这本事?打不过傻柱,改用这招,真绝了。”
傻柱夹着屁股进了医院,还是那个白大褂医生。
医生一见他这姿势,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没半点好:“怎么又是你?这回又吃巴豆了?还是掉粪坑里了?”
傻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说:“都不是,就是……那啥,酒瓶扎进去了,您帮我看看?”
医生一听,气得脸都绿了,直接吼了起来:“你是不是专门来恶心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