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背着书包回到家里,一推门就看见地上有个带血印子的酒瓶。
她叹了口气。
自家这傻哥,准又跟人动手了。
收拾完屋子,何雨水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儿。
陪老太太唠了几句家常,听老太太说起刘建文评上工程师后在院里干的那些事,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
“建设哥现在这么猛?”
“我记得他以前挺斯文的一个人啊,咋现在脾气这么大?”
“连我哥都干不过他,再这么下去,院里还不得他说了算?”
聋老太太也是叹气。
“以前大伙都以为他翻不了身,往死里欺负他。现在人家站起来了,这十几年啊,怕是没人能治得住他。只能等下一辈,看看有没有人能收拾他。”
何雨水眼睛一亮。
“奶奶,您又有主意了?”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何雨水听完,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愣在那。
“奶奶,您怎么想出这种招的?”
“我……我为什么要去**建设哥?”
——
医院里。
傻柱趴在病床上,医生看完他屁股上的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跟我说实话,这真是瓶子弄的?”
“什么瓶子威力这么大?我看这伤口不像瓶子,倒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傻柱脸一黑。
“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瓶子还能是什么?”
医生面无表情道:“谁知道呢?龙阳之好,自古就有。你放心,我不会歧视你。”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
“我每次让我老婆改善伙食,做点好吃的,都能碰见你在这恶心人!”
“我今晚炖鸡看来是吃不了了。下次你要恶心人提前说一声,我好让我老婆别做我的饭,省得光看不能吃,更恶心。”
傻柱一脸委屈:“我也不想啊,可事情都出了我能怎么办?我哪知道你老婆啥时候做好吃的?”
医生气得眉毛都歪了。
他决定转院。
这医院不能再待了。
再碰上傻柱这种货色,迟早得厌食症。
何雨水刚想反驳,老太太又拉住她,语重心长地说:“丫头,这不是没别的法子吗?你哥斗不过刘建文。”
“院里那三位大爷同样拿刘建文没辙,满大院也就我能跟他过上几招。等我哪天闭了眼,你们这些人谁挡得住他?”
“那凭什么非得是我?”
何雨水咬着嘴唇,“秦淮茹比我好看多了,怎么不让她去?”
老太太脸色一僵,讪讪道:“我不是想着撮合你哥跟秦淮茹嘛。要是让秦丫头去——”
“一来刘建文准能看出名堂,二来又怕你哥回头埋怨我。”
“合着就该我去送死?”
何雨水眼眶一红,“你心里就只有你哥,对吧?”
她扭头跑了出去。老太太叹了口气,低声念叨:“有啥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委屈一下能咋的?”
中午食堂里闹哄哄的,到处都在嚼舌根。
这年头,谁家母狗被野狗糟蹋了都能聊上好几天,更别提东家长西家短的事。
“傻柱跟许大茂搞上了?”
“真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