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家走。
“姑娘,你也别太着急。刘建文那小子,虽然不爱喝豆汁,但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老板看她那副模样,忍不住多嘴劝了一句。
“他肯定能逢凶化吉,你别太往心里去。”
冉秋叶点了点头,也没吭声,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一进家门,她谁也没搭理,直接钻进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上,扑到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到底该怎么办?
傍晚的时候,刘建文拎着东西上门,准备赔不是。
结果一进门,发现冉家老老小小全都拿眼睛剜他,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
今天一整天,他忙着帮杨厂长处理烂摊子,把和冉秋叶约好去滑冰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想起来以后,他赶紧跑过来道歉。
谁知道,冉母一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小刘,还真没看出来,你这碗里的还没吃上,锅里的倒是先惦记上了。这还没结婚呢,就在外头搞破鞋了?”
冉母这话一出口,刘建文当场愣住了。
他根本不明白冉母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话从哪儿说起?我心里头只有秋叶一个人,从来没跟别的女人有过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刘建文赔着笑脸,口气放得很软。
冉父皱着眉头坐在一边,低着头,压根不搭理他。
冉母却嘴皮子不饶人,话越说越难听。
到底是读过书的女人,骂起人来也不带脏字,可句句都往人心窝子里戳。
没点文化的人,都听不出她那话里藏着的弯弯绕。
不过骂归骂,冉母到底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刘建文听完,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时候,冉秋叶终于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客厅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说话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
就像根本不认识刘建文这个人一样,直接开口让他走。
刘建文急着想解释,想把娄晓娥的事说清楚。
可冉秋叶根本不给他机会,一个字都不想听,整个人冷冰冰的,像块化不开的冰。
刘建文心里清楚,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根本让她冷静不下来。
刘建文摇了摇头,无奈地从冉家走了出来。
一跨出大门,他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抬手对着墙壁就是一拳,砰的一声闷响,拳头上的皮肉裂开,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要是让我查出是谁干的,这事绝对没完。”
他咬牙骂了一句,骑上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赶。
而冉家这边,冉秋叶终于撑不住了,一头扑进母亲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冉母心疼得不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里安慰着:“别哭了,天塌不下来,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咱家秋叶这么俊,还怕没人要?”
冉秋叶只是默默掉泪,心里头苦得说不出话来。
再见了,我的爱人。只有这样,你才能从这潭浑水里脱身。
有时候,老天爷就是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