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粉糊了他满脸,眼睛、嘴巴、鼻孔全被堵死。
粉末钻进眼眶里,又涩又刺,疼得他嗷嗷叫。
“哎哟我的妈!”
他喊了一嗓子,双手捂脸直接跪倒在地。
连滚带爬往门外冲。
这破屋子不能待了,里头肯定有啥不干净的东西!
陈建设抖了抖手上的面袋子,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该!”
谁让这孙子总在背后使绊子,今天就让他尝尝苦头。
傻柱上半身只套了件褂子,下半身就一条大裤衩。
整个人跟个面人成精似的冲出门,脚底下还踩出一串白印子。
“哎哟喂,这糟蹋多少粮食啊!”
“这人谁啊?没见过呢?”
邻居们看见傻柱那副熊样,全围过来看热闹。
傻柱一头扎到公用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就往脸上冲。
冰水浇了老半天,他才勉强把眼皮撑开。
身上挂着的面疙瘩,抠下来都能煮一锅糊糊了。
“你们老瞅**啥?”
傻柱抬头看见邻居们,个个表情古怪,眼珠子都往他身下瞟。
他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向自己,下一秒尖叫着撒腿就跑。
他居然只穿了条裤衩就冲出来了!
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真不知害臊。”
“谁知道呢,估计是单身太久想不开……”
有人不咸不淡说了句,旁边立刻响起一片笑声。
这年头的人讲究面子,两口子在外面连手都不碰一下。
傻柱这一出,整个院子的人全都记住了。
陈建设瞅准傻柱朝自己这边跑过来。
等他快到了跟前,伸脚轻轻一勾。
傻柱一个趔趄,直挺挺往前栽。
陈建设顺手往下一扯,把他裤衩拽下来半截。
“哎哟这是咋了?”
“你……你耍流氓啊!”
秦淮茹刚出门,远远看见有人赤条条躺在院子里。
吓得她赶紧捂住眼,扭头就走。
她是寡妇,这种事可不能沾边。
一群人听见动静围过来,看见傻柱那样子,都觉得辣眼睛。
“我……我……”
傻柱手忙脚乱把裤衩往上提,又气又臊。
今天这事,绝对撞邪了!
不然没法解释!
准是有鬼专门跟他过不去!
“傻柱!赶紧滚回去把衣服穿好!”
易中海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傻柱第一眼,血压直接飙上去。
傻柱被当场喝住,整个人吓得一哆嗦。
“一、一大爷……我不敢回去了。”
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想起刚才那屋里的感觉,心里直发毛。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