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已经废了,傻柱要是也出事,他这二十多年布的局不就白费了?
养老啊,养老,眼看就要收网了,总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陈建设站在边上,看见傻柱那副狼狈相,差点笑出声。
这感觉真新鲜——他能看见别人,别人却看不见他。
四合院里头,各个角落里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他看得一清二楚,挺好玩。
傻柱前脚一走,易中海脸一拉,盯着院里的人。
“刚才那档子事,谁都不准往外传。”
“要是让我听见外头有风声,找到是谁说的,别怪我不客气。”
撂下这句狠话,易中海转身回屋。
秦淮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露腚的竟然是傻柱。
心里一阵嫌弃。
真没想到,这傻柱能混成这副德行。
丢人啊。
中院,易中海家。
傻柱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易中海坐在那儿听得仔细,脸色越来越沉。
一个成年男人,能干出这么蠢的事?
**他都不信。
那就只能有一种解释——
撞上脏东西了。
“你是不是得罪了那棵银杏树?”
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珠子一转,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傻柱愣了愣,偷看了眼一大妈,然后把手搭在易中海膝盖上,结结巴巴地问:
“大、大爷,银杏精是啥?我怎么从没听过?”
易中海朝门外瞥了一眼,叹了口气。
“那棵银杏树,活了一百来年了,八成已经成了气候。”
“今天你跟许大茂把它给锯了,它不找你找谁?”
傻柱一听,腿都软了。
他就是想出出气,哪知道会捅这么大篓子?
“大爷,您别吓我,这不都说封建迷信不能信吗?”
傻柱把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
他也知道,这话要是传出去,麻烦大了。
“那你倒是说说,刚才那事还能怎么解释?”
易中海顿了顿。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表面上必须带头反对这些迷信的东西。
可打心眼里,他比谁都要迂腐。
要不然,前阵子陈建设家闹鬼闹得那么凶的时候,他也不会专门在门框上挂了面镜子保平安。
“那许大茂怎么一点事没有?”
傻柱急了。
树是他俩一起锯的,凭什么倒霉的只有他一个人?
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事儿,他也绕不明白了。
傻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大爷。
“那一大爷,我这……到底该咋办啊?”
傻柱急得直转圈,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一大爷,您可得给我指条活路啊!”
陈建设竖起了耳朵,悄悄往前凑了凑。
“这么着吧,你今天夜里头,赶在卯时三刻,到那棵银杏树跟前跪下,点上香,诚心诚意地磕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