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没回应,因为人在这儿。
徐婉捂住嘴。她眼睛盯着门板,瞳孔缩得很小。张大仙能看见她脖颈上的血管在跳,能看见她胸口那片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能没听见。”张大伟自言自语,脚步声又往这边来了。
张大仙心脏撞得胸口发痛。他环顾房间,床底下塞满了东西。只有衣柜——
他两步跨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把徐婉塞了进去。
徐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抱膝缩进他的衣服堆里。
他扯过两件外套往她身上一搭,柜门刚合上,敲门声就响了。
“看见我车钥匙没?”他问张大仙。
“没。”张大仙说,背靠着门板,手心全是汗。
张大伟挠挠头,又回书房找。这次他在里面待了会儿,翻箱倒柜。张大仙竖起耳朵听衣柜里的动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大概三分钟,张大伟出来了,手里晃着串钥匙:“找到了,塞裤子口袋忘了。”
他朝楼梯走,又停住,回头看了看主卧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道:“洗个澡这么久?”
张大伟下楼走了。门关上,引擎发动,车子开远。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大仙在原地站了十几秒,才走到衣柜前,轻轻敲了敲柜门。里面没回应。他拉开柜门。
衣柜里很窄,他的衬衫外套挤挤挨挨,樟脑丸的气味混着棉布的味儿。
唯一的光源是从柜门缝漏进来的一线灯光。
徐婉缩在衣服堆里,背贴着柜壁,腿蜷起来。
她浴巾没拿,睡裙在刚才钻进去时被衣架勾了一下,领口扯开,一边肩膀露出来。
乳房从敞开的领口挤出来大半,乳尖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深红色。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不是恐惧,是……兴奋。
“走了?”她问,声音有点抖。
“走了。”
徐婉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松下来。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声很轻,但停不下来。她伸手捂住脸,肩膀抖动,笑里带着点哽咽。
“我操……”她骂了句脏话,手放下来,脸上还挂着笑,“刚才我差点……差点就……”
她没说完,摇摇头,撑着柜壁站起来。
腿蜷得太久,麻得她晃了一下。
睡裙下摆蹭出几道褶,头发上沾了团棉絮,她抬手摘掉,拨开挡在身前的衬衫钻出来。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转身看张大仙。
“你知道吗,”她说,眼睛亮得吓人,“刚才躲在里面,黑漆漆的,我能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像打鼓。外面你哥在说话,你在回话。我缩在那儿,动都不敢动,腿都在抖。”
她顿了顿,往前走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
“但是,”她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喷在他脖子上,“我腿心却湿了。”
张大仙喉咙发干。
他低头看她,看她领口里晃动的乳肉,看她脸颊上还没散去的红晕,看她眼睛里那点疯狂的光。
他能闻到她发梢沾着的、他自己衣服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还有……雌性荷尔蒙的甜腻。
徐婉伸手,握住他裤裆里那玩意儿。隔着睡裤,能感觉到它已经硬了。
“你也是。”她说,手指收紧,“你也硬了。”
张大仙没否认。
刚才那几分钟,恐惧像冰水浇下来,但浇不灭底下的火。
反而让那火烧得更旺,烧得他浑身发烫。
现在徐婉的手按在那儿,每根手指都像导火索。
“今晚。”徐婉说,松开手,从他身边挤过去,拉开房门闪了出去,“等我。”
她没回头,径直走回主卧,关上门。
那天晚上,大哥回来时带着一身酒气,倒头就睡。等主卧的呼噜声响透,徐婉才溜进大仙房间——比平时更急。
她没穿睡裙,只套了件张大仙的旧T恤。
衣服很大,下摆遮到大腿,但领口松垮,一边肩膀露着。
她爬上床,骑到他身上,T恤下摆撩起来堆在腰间。
底下什么都没穿。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