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在T恤里晃动,乳尖顶着布料,显出两个凸起。
她俯身吻他,吻得又凶又急,舌头直接顶进他喉咙。
手伸进他睡裤,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下撸动。
“白天吓死我了。”她在吻的间隙说,声音含混,“躲在你衣柜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腿蜷得发麻。”
她说着,腰沉下去。肉棒滑进湿热的甬道,两人同时吸了口气。徐婉开始动,腰扭得又急又猛,乳房甩起来,拍在他胸口。
“但是……”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额头,“但是好刺激。你哥就站在门外,隔着一层柜门,我在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张大仙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
臀瓣饱满,捏在手里像两团发好的面。
徐婉叫了一声,不是疼,是爽。
她加快速度,T恤被汗水黏在身上,布料下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
“你也是……”她说,手指戳他胸口,“你当时也硬了,我摸到了。”
张大仙没说话,翻身把她压到下面。
床垫吱呀响。
他分开她的腿,膝盖顶进去,开始冲刺。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撞到宫口。
徐婉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用力往下压。
“对……就这样……”她断断续续地喊,“操我……使劲……”
肉棒在湿滑的肉壁里快速摩擦,带出响亮的水声。
徐婉的呻吟越来越高,渐渐带了哭腔。
她指甲在他背上抓,留下几道红痕。
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睛半闭,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高潮来得很快。徐婉身体绷直,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呜咽。阴道剧烈收缩,一下下挤压他的肉棒。张大仙跟着射出来,精液灌进她深处。
两人瘫在床上,喘得像跑了马拉松。
过了好久,徐婉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以后得更小心。”
“嗯。”
“你哥突然回来……这种事可能还会有。”她侧过身,脸贴着他胸口,“下次……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张大仙没说话。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白天那一幕:徐婉缩在衣柜的衣服堆里,乳房从扯开的领口露出来,眼睛里有恐惧,但深处还有火。
那团火,现在烧得更旺了。
几天后的下午,徐婉在张大仙房间的床缝里,摸到了一只耳环。
银色的,镶着小颗水钻,款式很精致。不是她的。徐婉的首饰她都有数,这种风格的,她从来没有。
她捏着那只耳环,站在房间中央,半天没动。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手上,耳钻反射出细碎的光。她盯着那点光,脸色变了几变。
先是白,然后红,最后沉下来,变成一种冰冷的平静。
她没立刻发作。
把耳环揣进口袋,转身出了房间。
接下来几天,她像什么都没发生,照常做饭、打扫、和张大仙偷情。
但在餐桌上,在客厅里,在走廊擦肩而过时,她的眼睛总在罗静身上转。
不动声色地观察。
她看见罗静戴耳环。
有时候是珍珠的,有时候是金色的,但左边耳朵总是空的。
右边那只耳环晃来晃去,左边没有。
她记得那只银色耳环的款式,罗静有一对,以前见她戴过。
她看见罗静看张大仙的眼神。
不再是姐姐看弟弟的那种温和,而是直勾勾的,火辣辣的。
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再往下,停留几秒才移开。
那眼神徐婉太熟了,和自己看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看见两人在客厅看电视时,罗静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背蹭过张大仙的小腿。
很轻,很快,像不经意的触碰。
但张大仙身体僵了一下,虽然立刻放松,但那一下僵硬没逃过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