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有我,可朝堂的事,你也不打算管了吗?”
就在这时,镇北侯陆柏川闯了进来。
他面色铁青,一声怒吼:
“陆承宇,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徐氏忙上前劝解:“夫君,承宇现在心情不好,不如……”
“不如什么?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放着正儿八经的未婚妻不去安抚,反倒枯坐在这清风院。
成何体统?
后宅被你打理得一团糟。
慈母多败儿,就是你这般纵容,才养出他这副德行。”
徐氏被陆柏川这几句话说的无言以对。
这是她最得意自豪的儿子。可她也实在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个苏小满,就是个祸害。”
话音刚落,陆时突然站起来。
他的身量很高,早就比陆柏川高了。
往日面对父亲,他会毕恭毕敬。
可这一回,他却一步没退,冷着脸,带着浑身逼人的锋芒,直直盯着陆柏川。
“这些年侯府里外多少烂摊子,哪一件不是我替你收拾的?还不够吗?”
陆时说话一点没带客气的。
陆柏川噎了一下,被气的气血翻涌。
“你是我儿子,怎么这么跟我说话的?
我当初把侯府交给你,你就得扛起来。
出了这样的事,你躲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是让外头都来看我们镇北侯府的笑话吗?你可知道这一日外面都传了些什么流言吗?”
徐氏见父子二人剑拔弩张,心头慌乱。
“要不……要不一人少说一句?”
陆柏川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那幅小像,“都是这个女人惹出来的事。人都没了,竟还迷惑人。”
他上前便要撕毁。
陆时瞬间夺过画像。
动作极快。
肩头撞上陆柏川的。
“父亲,你年纪大了。不该这般动怒。”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画像收在怀里。
陆时并没有使很大的力,可陆柏川久离沙场,身子早就不复当年。
从前上阵杀敌,还留下旧伤。
被这一挡,脚下踉跄,差点没站稳,还是徐氏过去搀扶住。
“侯爷,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