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全扭头看向一大爷。
这法子靠谱。
小滑头那娃他们了解,平时是皮了点,可从来不干偷鸡摸狗的事。
但秦淮茹既然咬死了丢钱,一块钱也不是小数目,查明白大家都安心。
“那行,就让老张……”
一大爷想了想,正要顺着陈建设的思路往下说。
“不用麻烦了,我听说这边出了事,自己就过来了。”
供销社的老张举着账本,从人堆里挤出来。
“哟,你怎么还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小孩闹腾还惊动你大半夜过来……”
一大爷脸上有点挂不住。
院子里正在争先进呢,这么一闹腾,估计凉了。
这个陈建设,真是走到哪儿哪儿不消停,明明和稀泥就完事的事……
一大爷偷眼瞟了瞟陈建设,心里犯嘀咕,这人是不是跟他八字犯冲。
“名声这东西,不分大人小孩,都得较真。老易你最讲道理,事情不弄明白怎么行?我多跑一趟也不算什么。”
老张说话滴水不漏,几句话就把一大爷架那儿了。
易中海点点头,示意老张开始对账。
老张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清了清嗓子,翻开账本。
“小滑头是一小时前来我店里买东西的,中间又来了三个人。”
“不过北冰洋汽水今晚就卖出去一瓶,账好查。”
“一瓶汽水加上瓶子押金,三毛。两根棒棒糖,两分。他给我三毛五,我找了他三分。”
“也就是说,小滑头买东西的时候兜里一共就三毛五。”
老板顿了一下,看了秦淮茹一眼,语气不紧不慢:“确实是能赊账,可这小子结账的时候,兜里就翻出三毛五。”
秦淮茹还想开口,陈建设瞅准时机站起来说话。
“要弄清楚小滑头到底拿没拿钱,搜一搜他俩的口袋不就明白了?”
“小滑头的爹妈,你们没给过孩子零花吧?”
他转头问小滑头的父母,两口子对视一眼,一块摇头。
“秦淮茹,你跟老太太也没给棒梗零花钱?”
陈建设目光落到秦淮茹脸上,她跟着摇头。那会儿家里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钱给孩子。
“成,那就简单了。三大爷,麻烦您受累,给俩孩子搜个身,谁撒谎不就清楚了?”
说完,陈建设坐回凳子上,盯着眼前这出戏。
**该揭开了。
三大爷瞅了瞅两个大爷,走到小滑头身边,把他所有口袋翻了个遍,只摸出几颗滑溜溜的小石子。
他又走到棒梗面前,翻了几下,很快从兜里掏出一块钱。
加上从小滑头那儿抢来的,总共一块二。
“行啊你小子,这钱打哪儿来的?”
三大爷捏着钱问了一句,秦淮茹瞪大眼睛看着那一块二。
棒梗真偷了钱!
“你个小兔崽子,好的不学,专学偷鸡摸狗是吧?”
秦淮茹揪着棒梗的耳朵骂开了,这孩子今天可算让她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妈,疼!”
棒梗哇哇大哭,院里的人没谁同情,全在议论这小子手脚不干净。
“哎,棒梗还小,犯错教训两句就完了,以后不敢了。”
傻柱看棒梗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凑上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