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恨得牙痒痒,盯着棒梗。这熊孩子,真能给她惹事!
她自己也知道理亏,没再跟人掰扯,揪着棒梗耳朵拽回家收拾去了。
“建军哥,谢谢你。”
小滑头委屈巴巴地看向陈建设。今天要不是他出面,自己还不知道被怎么冤枉呢。
“没事,一点小事。你替我背了锅,我当然得帮你说话。”
陈建设拍拍小滑头的脑门,没当回事。小滑头爸妈道了谢,带着孩子走了。
人群散光,陈建设回屋一看,三大爷正坐他家里。
“建军啊,夜里睡不着,上你这儿坐会儿。”
三大爷笑眯眯地开口,陈建设眼皮有点沉。
“三大爷,您找我有事?”
他问了一句。白天上班,傍晚才回来,还得琢磨赚钱的门路,哪有工夫陪三大爷唠闲嗑。
阎埠贵这人,表面上总是一副笑眯眯的老好人模样,可那心眼儿比针鼻儿还细。
“建军啊,咱爷俩说说话。你屋里那白绢花跟灯笼,是不是该撤了?”
他指了指房梁上挂的东西,语气听着像是随口一提。
“你爷爷走了一个月了,这玩意儿挂久了,外头人看见该说闲话了。”
陈建设听了,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院子里人来人往,一个月了,意思到了就行。
“明儿再拆吧,今儿实在困得不行了。”
他随口应了句,没那个闲工夫大半夜还去折腾那些东西。
阎埠贵嗯了一声,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他干坐在那儿,浑身不自在。
过了好一阵,他实在憋不住,眼睛瞟向桌子底下的烤炉,开了口。
“你这烤肉……咋做的?我怎么没瞅见你屋里有肉啊?”
陈建设心里冷笑一声。得,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这才是正事儿。
“市场买的,今儿已经吃完了。没事儿的话,我先睡了。”
说完这话,陈建设直接下了逐客令。阎埠贵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他本来是打算过来蹭点油水的。
这小子,连个台阶都不给他下,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讲。
“诶,建军!”
陈建设压根儿没搭理,直接把门一关,插上门闩。阎埠贵在外面喊了两声,里头一点动静没有。
“这孩子……唉。”
看着屋里灯灭了,阎埠贵叹了口气,摇着脑袋回了自己屋。
第二天天刚亮,陈建设就爬起来奔轧钢厂上班去了。
这次考工级的有十几个人,最后只过了四五个。难免有人心里不痛快,想找茬。他得把活儿干漂亮点,不让别人挑出毛病来。
贾东旭在医院躺了三天,贾张氏就开始心疼钱了。
住院一天五块钱,他们家里哪扛得住这个。
厂里的赔偿款又没下来,到处都等着用钱。
一出院,贾张氏就扶着贾东旭在路边等着。
来来往往的人瞅见贾东旭那截空荡荡的裤腿,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贾东旭只觉得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笼子里的猴,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等了一个多钟头,傻柱才拉着个板车,满头大汗地赶过来。
“咋这么磨蹭?知不知道我们在这儿等了多久!”
贾张氏瞥了眼那辆破板车,脸上写满了嫌弃。连头骡子都没有,还得靠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