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在他掌心中闷闷道:“你还脸皮薄上了?也不知道上学那会儿是谁,天天勾引我调戏我。” 陈酌感觉掌心被忝了下,故作嫌弃的在谢屿身上抹了抹:“谁勾引你了?造谣,纯属造谣。” 谢屿眸中闪过狡黠,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哎,宝贝,你要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给你个解决办法吧。” 陈酌好奇:“什么办法?” 谢屿笑眯眯道:“你把你的工资卡上交不就好啦?” 陈酌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乐道:“我就那么点钱你还惦记?奸商!” 谢屿拽着他的胳膊不让走,“不是你说觉得被我包养吗?我这是给你包养我的机会,看你这抠抠搜搜的样儿。” 陈酌的力气本来就没他大,今天心情好又喝了不少酒,更是拉扯不过谢屿。 干脆不挣扎了,向后倒在床上,喘着:“谢谢啊,但大可不必,我可养不起你。” 谢屿笑了声,跟着躺在他旁边,在陈酌耳边小声说:“我很好养活的,只要你好好爱我就行。” 陈酌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下,酸胀中透出甜蜜,轻声道:“我当然爱你了,最爱你了。” 谢屿将他抱进怀里,摸摸他柔软的发丝,“小酌儿,过年之前抽个时间,咱去国外登记吧。” 陈酌听着谢屿强劲沉稳的心跳声,说:“好啊。” 番外:登记 新的一年到来前,陈酌和谢屿特意腾出一周的时间,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材料,飞了趟纽约。 十二月中旬,纽约降了一场大雪,全城被一片银白色覆盖,少了几分钢铁森林的凌厉。 陈酌穿着深色大衣,脖子上红色的围巾衬得他肤如白瓷。 脸颊被冷空气吹得微微发红,陈酌呼出一口白气,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笑盈盈的看向身旁拉着大行李箱的谢屿:“真没想到,再次回到这里,是为了结婚,好感慨。” 冷风夹杂着残雪往领口里灌,谢屿拢了拢衣领,把陈酌的围巾又缠了一圈,只露出他那被冷霜浸得愈发黝黑明亮的眼睛。 谢屿得意道:“是你没想到,从我番外:徐清猷x凌叙(1) 江北连着下了三天雨,灰蒙蒙的,空气中混着泥土的腥气。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凌叙端着杯热咖啡,站在窗前,看淅淅沥沥敲打玻璃的雨,叹了口气。 凌叙已经和他的好朋友三天没见面了,徐清猷这个闷葫芦也不知道主动约他。 他喝口咖啡,对着窗外在风雨中摇曳的月季花道:“徐清猷真的好难搞哦。” 不过凌医生认为,追人,就要有追人的态度,反正徐清猷已经默许任他追了。 他放下咖啡杯,拿出手机,敲微信:【徐先生,下班了吗?如果有时间,要一起吃饭吗?】 过了五分钟,徐清猷弹过来一则信息:【外面在下雨。】 凌叙盯着这五个字,那雨水仿佛要渗透墙体扑他脑袋上,好把他淋成落汤鸡浇灭他的热情。 但紧接着,徐清猷的消息又弹出来:【我去接你。】 凌叙眉头瞬间舒展开来,愉悦的打字:【好,那辛苦你了。】 一个小时左右,徐清猷的车到达东城大道长兴街531号。 心理诊所的员工已经下班,凌叙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口往外望,在看清徐清猷车影的第一秒,迅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翻找出病人的资料假装在工作。 徐清猷将车暂停在街道右侧,撑开雨伞,细细密密的雨水落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皮鞋踩着湿润的地面,走进对面的“静港心理咨询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