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好舒服……”,“我的女儿,”我扶着她的腰,“学什么都快。”她听了,动得更卖力。
她的水顺着我的东西往下淌,把我的大腿都泡湿了。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绞断。
我坐起来,抱着她,变成跪坐的姿势。
这个姿势,我顶得更深。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她的尖叫声断断续续,手抓着我的背,指甲嵌进去。
“爸爸……我又要飞了……”她哭起来,“我又要尿了……”,“飞吧。”我喘着气,“尿吧。爸爸接着。”她的身子猛地绷紧,穴里绞到极致,一大股水喷出来,浇在我们两个人之间。
她的叫声拔到最高,又断了。
她软在我怀里,像被抽了骨头,只剩喘气的力气。
“爸爸……”她的声音虚得飘,“我是不是……又尿床了……”,“不是床。”我说,“是爸爸。”她“哦”了一声,傻乎乎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又傻又软,看得我心里胀。
我没给她休息的时间。我把她放倒,从后面进去。她的屁股还红着,我的手按上去,她的身子就抖。
“爸爸……”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从后面……好深……”,“深才长得好。”我说。
我动得又快又狠。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我小腹上,那两团红肉晃出浪来。她的叫声从枕头上传出来,一声高过一声。
这个姿势,她的穴口朝上,我的每一下都像从下往上捅。
她的头散在枕头上,被她自己揪成一团。
她的叫声被枕头闷住一半,剩下的一半,一声一声全砸在我心上。
她的屁股红得亮,我拍一下,她的穴里就绞一下。
她哭着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求我:“爸爸……轻一点……”,“轻了,你怎么长大?”我说。
她抽抽搭搭地把脸转回去,把屁股翘得更高。
“爸爸要来了。”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爸爸要把你,再浇大一点。”,“浇……浇进来……”她的声音颤,“爸爸……把我浇大……”我顶到最深,射了。
她的腿抖得不成样子,跪都跪不住,全靠我掐着她的腰。
我按着她的胯,不让她逃。
她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嘬着我,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去。
这一回,我射得比上次还多,多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点。
一股,两股,三股。
全灌进她的最深处。
她的身子随着我的喷射一下一下地抖,嘴里喃喃地念:“长大了……我又长大了……”射完,我趴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喘。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热得像块炭。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爸爸……你往我里面浇了好多……”,“对。”我摸着她的头,“每一次,你都长大一点。”,“那我要……”她的声音软软的,“爸爸天天浇我……”,“好。”我说,“爸爸天天帮你长大。”我慢慢退出来,白浊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流到床单上。
她翻过身,看了看那一小滩,小声说:“好多……”我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她累极了,眼睛半闭着,可她的手死死攥着我的手指,不肯松。
“爸爸,”她迷迷糊糊地说,“我要是睡着了……醒过来,你还在吗?”,“在。”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爸爸保证。”她这才松开一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窗外的天,黑里透出灰。再过不了多久,就要亮了。
天边泛起第一线白。今晚没有星星,月亮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床头灯还亮着。她的呼吸慢慢匀了,像窗外那条不知名的小河,安静地流。
我搂着她,等那一刻。
窗外黑透了。对面楼顶的信号灯,一闪一闪地红,把窗帘染出一小块暗红。楼下的烧烤摊早就收了,整个小区都睡死了。
我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一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在光里铺开。她睡熟了,又轻又匀。可我知道,该收尾了。
床单早就不能看了。她尿的、喷的,混着我留在她里面的,东一块西一块。被子也卷得乱七八糟。
我轻轻抽出胳膊。她的眉头皱了皱,手在枕头上一抓,没抓到,哼了一声,又不动了。我松了口气,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惨白的光照在我的脸上。
app里,她的头像旁,绿色的“运行中”三个字还在跳。
我点进去,一路点到最底下,那个红底白字的选项。
“卸载人格:女儿。”我的手指悬在上面。
就这么按下去,这个叫我“爸爸”的她,就没了。
今晚她哭过、笑过、尿过床、骑过大马,会问我“你还在吗”的那个她,全都没了。
我想起她骑在我身上,扶着我,一点一点坐下去的样子。
想起她问“我要是睡着了,醒过来,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