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直抽气,可每次巴掌落下来,她的腿间就紧一下。
我打了十下,她的屁股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屁股热了,红了,印着我的指痕。她的小腿一下一下地踢,脚尖绷着。我每打一下,她就叫一声“爸爸”,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爸爸……”她小声问,“为什么……打屁股……那里会湿?”,“因为你喜欢。”我说。
“喜欢……挨打?”,“喜欢爸爸。”我停下手,看了看。
她的屁股红了一片,红得均匀,像擦了胭脂。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的腿间,那两片肉唇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我的腿上。
“尿床的小朋友,”我凑近她的耳朵,“怎么越打,下面越湿?”她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臂弯里,屁股却扭了扭。
我又打了一巴掌。这一下,她的声音变了,从哭腔变成了一声黏糊糊的“嗯……”。
“爸爸……”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我错了……”,“错哪儿了?”,“不该……不该尿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可是我那里好痒……”我笑了。
这就是我的女儿。
“起来。”我把她抱起来,“先跟爸爸去把尿,回来再说。”我抱她去卫生间,像抱小孩一样,让她背靠着我,两条腿分开。
我嘴里“嘘——嘘——”地吹。
卫生间的灯比卧室亮。
她光着身子被我端着,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尿出来的声音在瓷砖上回响。
她羞得耳朵都红了,却一动不敢动,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她的身子一抖,一股尿线射出来,打在马桶里,哗哗地响。
她羞得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爸爸……好羞……”,“这有什么羞的。”我说,“爸爸的女儿,爸爸把尿,天经地义。”尿完了,她的身子软下来,靠在我怀里喘气。
我扯了张纸,从她的腿心轻轻擦过去。
她的穴口缩了缩,像被惊着的小嘴,那两片肉唇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水。
“爸爸……”她小声说,“我那里……又痒了……”,“要爸爸帮你止痒吗?”她飞快地点头,又飞快地把脸埋回去。
我把她抱回床上。这次,我让她骑在我身上。
“还记得怎么骑大马吗?”我问。
“记得。”她的眼睛亮起来。
“这次,用你的小穴,把爸爸的鸡巴吃进去。”她红着脸,扶着我的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两条腿抖了抖,可她没停。
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她的穴里又湿又滑,比刚才更热,像一口烧开的泉。
我看着她,看着她一寸一寸地把我吞进去。
她骑上来了。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长长地“嗯——”了一声,像在叹气,又像在呻吟。
她的两只手撑在我的胸口,奶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的两片阴唇被撑得张开,含住我的根部。
她低头看了看,又羞得别开脸。
我挺了挺腰,她“呀”地一声,身子一软,两只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这次还胀吗?”我问。
“不胀了……”她小声说,“热热的……满满的……好舒服……”,“那你自己动。”,“可是……”她为难地扭了扭,“我不会……”,“就像骑大马。”我说,“马怎么颠,你就怎么动。”,“可是骑大马的时候,爸爸会扶着我的腰……”,“那现在爸爸也扶着。”我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安心了,扶着我,慢慢动起来。
她开始动。
先是笨拙的,一上一下,找不准节奏。
她的手撑着我,腰扭得像要散架。
慢慢的,她找到了。
她的屁股起起落落,每一下都坐到底,撞出“啪”的响声。
她的奶子甩起来,两团白肉在胸口乱跳。
她的头仰着,嘴张着,一声接一声地叫。
她的节奏乱了的时候,就低头看我,像在问我对不对。我点头,她就继续。我们两个,一个教,一个学,像白天在书房里补课。
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深红的乳头挺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伸手去揉,她的身子就抖。
我把手指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像含奶头一样地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