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药盒拆开,他达拉非是淡黄色的小片,双效版是粉色的,比一般药片大一点。
两片一起咽下去,水有点凉,药片卡了一下喉咙。
药片在胃里慢慢化开。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短针压在十二点。药效起来,还要一阵子。这一阵子,足够我把她先喂一遍。
她忽然凑过来,就着我的手,把药盒里的说明书抽出来,装模作样地看:“我看看,一次吃几粒,吃多了会不会……”
“会什么?”
“会把你那东西烧坏。”她笑,“烧坏了,我后半辈子怎么办。”
她坐在床边,看着我吃药,高跟鞋脱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晃。她用脚尖蹭我的小腿,一下一下的。
“一会儿看你表现。”她说。
“一会儿你别求饶。”
她笑,用脚尖在我腿肚子上勾了勾:“求饶也是你害的。”
卫生间小得只能转身。
没有干湿分离,马桶就挨着花洒,盖子上蒙着一层水汽。
花洒的水时冷时热,一会儿烫得人跳脚,一会儿又凉飕飕的。
她把高跟鞋脱在门口,光着脚踩进来,地砖凉,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往我身上贴。
她先脱了裙子,丝袜却没脱。她说:“我要穿着。你不是喜欢吗。”
我把她按在墙上,花洒的水浇下来,她的黑丝全湿了,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的头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
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流进内衣里,流进丝袜里。
水突然变烫,她“啊”地叫出来,从墙上弹开,撞进我怀里。
花洒的水溅得满墙都是。
我伸手去调阀门,调了半天,水又凉了。
两个人挤在花洒下,她笑得直不起腰。
“这什么破旅馆。”她笑,“水都欺负人。”
“水冷才好。”我说,“热得更快。”
“快什么?”
“快情。”
她捶我,手一滑,整个人跌进我怀里。
我扯下她的内裤。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夹了夹,又松开。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墙边的水管上。
她靠着墙,水从头顶淋下来,我们两个浑身湿透。
我进去的时候,她的头往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
水声哗哗的,把她的声音盖住了一半。
她怕被隔壁听见,咬着嘴唇,可越咬,声音越从鼻子里漏出来。
隔壁安静了几秒。
像在听。
我忽然加快动作。她的闷叫越来越急,最后实在憋不住,放开嗓子叫了一声。就一声。然后她赶紧捂住嘴,眼睛湿漉漉地瞪我。
隔壁像是被这一声点着了,那边的女人又叫起来,比刚才更响,像在示威。
比赛开始了。
我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我的胸膛。
我托着她的两条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分开。
花洒的水打在我们身上。
瓷砖上映出我们两个的影子,模糊的,湿淋淋的。
“别憋着。”我说,“尿出来。”
她整个人都羞炸了,挣扎着:“不要……你疯了……”
“尿。”我说,“尿在我手上。”
她挣了两下,身子忽然一僵。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浇在我手上,又落到地上,混着水声,哗哗的。她捂住脸,肩膀抖得厉害。
“你太坏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不活了……”
我没告诉她,这个姿势,我用她的身体做过一次。
那一次,她是个小女孩,管我叫爸爸,也这样尿了,也是这样羞得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