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声在录音里被放大,连她自己都听愣了:“这……这真是我?”
她听着听着,捂住了耳朵,身子却在我身上扭,腿间的水把我的小腹都泡湿了。
“听见没?”我说,“这就是你。”
“不是我……”她闭着眼,声音颤,“那不是我……”
“那就是你。”我说,“再来一次,不然我留着。”
她哭着点头,重新动起来,一边骑一边叫,叫得比录音里还响。我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她的叫声乱了,散成一团。
录音放完,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手机里的电流声。她把脸埋进枕头,闷声说:“删了……求你了……”
“不删。”
“那……”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那你还想听吗?”
“想。”
“我……再叫给你听。”她小声说,“比录音里叫得还好。”
高潮来的时候,她喊的是“老公”。
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叫我文哲。”
“文……文哲……”她跟着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叫完,她忽然停住了,皱了皱眉。
“这名字……好熟。”她喃喃地说。
她的眉头皱起来的时候,我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歪着头,嘴里念着“文哲”两个字,念得又慢又轻,像在翻一本很久没打开的书。
我心里“咯噔”一下,血都凉了半截。我赶紧堵住她的嘴,把她的舌头卷进来,亲得她喘不过气。
“叫老公。”我松开她。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跟着叫,眼里的困惑散了,重新燃起来。
那堵墙晃了一下,没塌。
隔壁忽然安静了。彻底的静。像一台唱了半宿的收音机,被人一下关掉。
我听见墙那边,一个男人压得极低的闷哼,很短,像被咬着牙吞回去。
那声闷哼之后,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擦什么。再往后,灯灭了。那边彻底安静下去,像战败的军队熄了火。
她趴在我胸口,屏着气听了半天,忽然小声说:
“对面那个男的……好像……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
“那声。”她得意地翘起嘴角,“男的到顶了,才那么哼。”
我笑了。她也笑,笑得肩膀直抖,凑到我耳边说:“我们……把他们叫射了。”
“尾巴翘起来了?”
“就翘。”她仰起脸,鼻尖上还挂着汗,“我厉害吧。”
“厉害。”我说,“全三楼最厉害。”
隔壁的女的后来不叫了,只剩下床板响。她听见了,趴在我耳边说:“她没力气了。”
“那你也歇歇。”
“不。”她直起身,“我要她记住今晚。”
隔壁彻底没动静了。没了那面墙的伴奏,我们的声音反而更清楚了。她骑累了,躺下来,我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
她又叫起来。
这一次,没有对手,她的叫声在静下来的夜里,一声一声,撞在四面墙上,又弹回来。
隔壁的沉默像一面更大的墙,把她的声音全部收下。
我干得越来越快。她的叫声越来越散,最后只剩单音节的“啊”,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
第二轮结束的时候,我在她大腿上又画了两画。她的腿并着,笔迹洇在汗里,像写在白纸上的账。
“四次了。”我说。
她累得说不出话,只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个“五”,又摆摆手,意思是“还没完”。
第三轮开始前,她喝了半瓶水,喘着气说:“嗓子要废了。”
我说那就不叫。
她摇头:“不行。赢了才算。”她把剩下的水浇在喉咙上,仰头咽下去,说:“再来。”
半夜里,有人敲门。
笃,笃,笃。很轻,像怕惊动谁。
我停了动作。她吓得一缩,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我披上外套,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