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正在喂奶的女人,十五年前也是这样抱着我,也是这样喂我。
奶水不在了,可那具身体,还是同一个。
我吮着她的乳头,越吮越狠。她“啊”地叫起来,拍我的头:“轻点……哪有这么吃奶的……”
“我就这么吃。”
“小畜生。”她骂,声音却软得不像骂。
她演妈妈演上了瘾,把我按在她腿上,像抱小孩那样抱着我,嘴里念念有词:“宝宝乖,宝宝睡觉觉。”念着念着,她自己先笑场了,说:“完了,我把你当儿子了。”
“那你就当。”
“不行不行。”她笑,“太怪了。”
“怪什么?”
“说不清。”她把脸埋进我头里,“就是……怪。”
我被她撩得又硬了。
我把她按跪在床边,捏着她的下巴。
她跪在床边,膝盖陷进床垫里。
她仰起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知道我要干什么。
她的喉管拉出一条线。
我扶着她的脸,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说:“你轻点,我怕吐。”
“张嘴。”我说。
她张开嘴。
我顶进去。
她的喉咙又热又紧,我顶一下,她干呕一声,眼泪都出来了。
我按着她的后脑,越顶越深。
她的手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嵌进肉里。
“唔……”她的声音闷闷的,含着我,像含着什么烫嘴的东西。
我射了。射进她喉咙里。她吞不及,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退出来。她捂着嘴,咳了两声,眼泪汪汪的。过了几秒,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没了。”
“咽了?”
“咽了。”她说,“腥。”
她咽完之后,打了两个小小的嗝,像吃撑了。她捂着嘴,眼睛湿漉漉的:“下次……不许射这么多。”
“下次还多。”
“那你提前说。”她说,“我……我接着。”
我捧着她的脸亲她。她嘴里全是我精液混着口水的味道,又腥又咸。她皱着眉,却没躲,舌头搅进来,分给我一半。
“自己的味道,尝尝。”她说。
“你的?”
“你的。”她笑,“我咽的,也是你的。”
我们抱在一起,滚回床上。窗外的天还是黑的。我摸着她的头,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影子。我把她的头从脸上拨开,指腹擦过她的嘴角——那里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
她重新躺下,忽然把她干嘛,她说调闹钟。“十一点退房,我定十点半。”她小声说,“睡过头就亏了。”
“亏什么?”
“亏一个早晨。”她往我怀里钻,“明天醒来,我还要。”
我看着她定了闹钟,锁屏。手机屏幕暗下去,屋里重归黑暗。她的手又摸过来,攥着我的手指,慢慢睡了。
我睡不着。下面还硬着,像一截烧红的铁。我把它从被子里放出来,晾在空气里。凉丝丝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一点用都没有。
我忽然想起药店那个男人说的话:“加倍的,两头都占。”他说的没错。这药在我身体里安了家,怎么赶都不走。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她的背在黑暗里白得光,脊椎一节一节,像串珠子。我把手放上去,从颈椎摸到尾椎。她没醒,只轻轻哼了一声。
“文哲……”她在梦里又叫了一声,很轻,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我僵了一下。她没醒。这名字从她的梦里漏出来,像墙缝里的水。
“文哲”这个名字,今晚从她嘴里漏出来两次。一次是醒着,一次是梦里。那堵墙上的裂缝,又多了一条。
我把她揽进怀里。她的呼吸喷在我胸口,又热又潮。窗外的天,还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妈的宝贝。”她忽然含混地说,还是梦话。我低头看她,她的嘴角翘着,像在梦里笑。
我想起app里的记忆合成日志。
明早卸载之后,这些裂缝会被填平,她的梦会重新编过,她会以为自己在朋友家住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