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知道,这一夜她喊过谁的名字。
我闭上眼。下面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跟着我的心跳。今晚的药,明早的闹钟,和怀里这个做春梦的女人。
我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一条,两条。数到第九条,她的闹钟还没响。天边泛起一点灰,像谁用铅笔在天上划了一下。
天还没全亮,她先醒了。
她裹着浴巾,光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大学城在下面铺开,路灯还亮着,操场上有两个晨跑的人,一圈一圈,像表盘上的针。
远处早点铺的卷帘门拉起一半,白汽从门里冒出来。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没回头,只把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
“这地方,白天还挺好看。”她说。
“夜里更好看。”
“夜里……”她笑,“夜里光顾着叫了,没顾上看。”
我掀起她的浴巾。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腿间,还是湿的。
她的浴巾掉在地上,堆成一团。
晨光把她的身子照成金色,奶子垂着,影子投在墙上,比本人还大。
“又想要了?”她小声说。
我没说话,直接进去了。
她扶着窗台,咬着嘴唇。
楼下有人经过,是个背书包的学生,低着头走路。
她捂住嘴,把声音全憋回去,只剩下身子一下一下地抖。
昨晚她对着墙放声叫,现在她对着整条街,一声都不敢出。
一放,一收,都让人疯。
她趴窗台的样子,像在教室里看风景。
我忽然想,她讲台上的学生们要是知道,他们李老师此刻光着身子贴在旅馆窗户上,被一个初中生从后面顶着,下巴都得惊掉。
我动得又慢又深。
她的指甲抠着窗台,脚尖踮起来。
楼下的早点铺开门了,老板娘出来支桌子,铁皮“哐当”一声。
她吓得一缩,穴里绞得死紧。
“她……她会不会抬头……”她气声说。
“抬头也看不见。”我说,“我们在三楼,窗帘挡着。”
“万一……”
“没有万一。”我顶了她一下,“抬头也只会看见一个光着背的女人,贴在别人家的窗户上。”
她“呜”了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
楼下那个晨跑的学生又经过一次,这次他抬头看了一眼。她整个人僵住,穴里猛地一绞,我差点交代。那学生什么也没看见,又低头跑走了。
“吓死我了……”她喘,“第三次了。”
“这才几点,就吓三次。”
“跟着你,命都短。”她说,“可我愿意。”
窗台干完,天已经大亮。她靠坐在床头,两条腿伸着,说还想,可累得不想动。
“那你自己来。”我说,“给我看。”
她愣了两秒,脸“腾”地红了:“你……你坐那儿看?”
“对。”我说,“自慰给我看。”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把腿分开了。
她对着那面穿衣镜,手指慢慢地往下滑。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手,越看越羞,越羞越湿。
她一开始放不开,手指只在外面打转。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正对面。
她看见我坐下了,羞得闭上眼,手上的动作反而快起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奶子跟着晃,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黏。
我掏出手机。快门“咔”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