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月见他这副样子,更来劲了,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他耳朵:“别光顾着炒菜啊,跟妈说说,安安那丫头乖不乖?你俩弄到几点?她没喊疼吧?”
尽欢放下铲子,伸手一把搂过她的腰,偏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嘴,堵住了她后面的荤话。
刘秀月“唔”了一声,在他怀里扭了两下,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退开半步,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大清早的就动手动脚。”
尽欢没接话,只是笑了笑,把炒好的鸡蛋盛进碗里。
刘秀月靠在灶台边上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收。
她到底是当妈的,看人很准,尽欢虽然嘴上不说,可那副笑容里带着一丝很淡的无奈,跟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乐呵不太一样。
“怎么了?”她收了嬉笑,问他,“昨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尽欢把锅铲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面对她,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复杂:“昨晚……没到那一步。”
刘秀月眨了眨眼:“什么叫没到那一步?”
“就是……除了最后那一步,别的都做了。”尽欢说得挺平静,也没绕弯子,“前戏的时候还好,可到最后她还是太紧张了,夹得太紧,我试了两次,进不太去。硬来我怕伤着她,就没继续。”
刘秀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本来以为昨晚该是一顿丰盛的大餐,结果这小子居然没吃到嘴?
“那你们……”她顿了顿,“那你怎么办的?”
“用手和嘴弄出来了。”尽欢拿筷子搅着面汤,语气很平常,“腿交也试了试。舒服倒是舒服了,就那样呗。”
刘秀月站在灶台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着尽欢把面条下进锅里,拿筷子轻轻拨散,又往汤里撒了把葱花,动作不急不慢的。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少年那张脸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急躁,也没有半点懊恼。
刘秀月沉默了好一阵,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思索,她没再说话,只是偏过头去看灶,半天才轻轻“啧”了一声。
她叹了口气,伸手在尽欢胳膊上拍了一下。
“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她低声说,“安安这孩子从小脸皮就薄,胆子又小,第一次难免紧张。是我们孟浪了,光顾着给你腾地方,也没想想她受不受得了。你们俩……没闹出什么问题吧?”
尽欢把面条从锅里捞出来,沥了沥水,装进碗里,又舀了一勺鸡汤浇上去。
他偏头看了刘秀月一眼,故意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先等一下,”他把面碗端起来,“我先把面给老婆送去,回来再跟你说。”
刘秀月两眼一眯,脸上的表情从思索切换成了一种阴阳怪气的笑意。
她抱起胳膊,侧过身来堵在灶台和门之间,上下打量着尽欢,嗓门不大,腔调却拉得又酸又长。
“呦——有新人就忘旧人咯。”她咂了咂嘴,“这还没肏上呢就这么腻歪,大清早起来第一碗面就紧着送去。要是将来结了婚,不得把老娘都给忘干净了?”
她见尽欢没接话,越说越来劲,往前凑了一步,手指头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幽怨了:“没良心的小东西。你那个宝贝老婆,还不是从老娘屄里生出来的?当年疼得我死去活来,把你小子的媳妇给生下来,现在倒好,把老娘们的屄肏松了就不爱了是吧?连个早餐都没有我、我们的份,哼。”
她说完把头一扭,故意不看尽欢,拿手背在鼻子上蹭了一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尽欢端着碗,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扭过头吃醋生闷气的岳母。
他把碗放回灶台上,腾出手来,从后面搂住刘秀月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哄人的笑意。
“岳母大人,您这话说的,我哪敢把您给忘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摸,掌心覆在她胸口,隔着那件薄薄的外衫和里面的肚兜,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裤子贴在她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探了探,指尖蹭过她两腿之间那片温热的隆起。
刘秀月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不由自主地软下来,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头微微往后仰了仰。
她嘴里还“嗯”了一声,带着几分不满,又带着几分舒服,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行了行了——”她伸手按住尽欢那只已经快摸到腿根的手,又反手推了他胸口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理了理被揉皱的衣服下摆,瞪了他一眼,“赶紧去送你的面,别在这耽误工夫。等会儿给我房里也送一碗来,这笔账就算购销了。”
她说完也不等尽欢答话,拉开厨房门就走了出去,脚步比进来时快了几分,后颈上还留着没退干净的粉红色。
尽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摇了摇头,把灶台上那碗面重新端起来。
他干脆多煮了一家人的分量,面条下了一大锅,鸡蛋炒了满满一盘,鸡汤又添了半锅水重新烧开,撒了把葱花和盐。
等他把灶台收拾利索,锅里的面也差不多了,院子里陆陆续续传来房门开合的声响。
张红娟第一个走进堂屋,头发刚梳好,衣裳也换了一身干净的。
她看见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碗筷,面香混着鸡汤味飘得满屋子都是,愣了一下,又转头看见尽欢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大碗面,摆在桌子正中间。
张红娟最先出来,一边走一边把头发往脑后拢,看见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饭,又看见尽欢站在灶台边擦手,有些惊讶:“儿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做了这么多?”
她往桌边一坐,左右看了一圈,又抬头问:“秀月呢?没跟你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