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松开手,让她自己动。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又埋下去,这次不再只是吞,而是整个脸贴在他胯间,鼻子蹭着他的阴毛,舌头从卵蛋底部一路舔上来,再含住龟头吸一口,然后顺着棒身往下舔,如此反复。
刘秀月从鸡巴上抬起眼,含着龟头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被夸之后的满足。
她又用力吸了一下,把马眼里的前液嘬出来咽了,然后吐出来,用手握着棒身慢慢撸,偏头去舔他另一侧的卵蛋。
“那以后……妈帮你多教教她……”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卵蛋,“她要是……学不好……你就来找妈……妈替她……伺候你……”
尽欢听着这话,看着她那张和安安相似的脸埋在自己腿间,嘴里说着要替女儿伺候他的话,只觉得那根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在她手心里跳了跳。
刘秀月感觉到了,手上套弄得更快,嘴里又含回龟头,这次吸得比之前都用力,像是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她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尽欢的腿上,又凉又黏。
“唔……尽欢……嗯……大鸡巴……好硬……”她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浪叫,“安安没福气……妈有……妈替她……让你舒服……”
尽欢靠在床头,闭了闭眼,脑子里一会儿是安安生涩的舌尖,一会儿是刘秀月熟练的吞吐,两个人叠在一起,分不太清谁是谁。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美妇,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她那张被口水和汗水浸得发亮的脸。
“滋溜——滋溜——咕啾——啾——”
尽欢被她这一通吸得腰眼发酸,大腿绷紧了。
刘秀月感觉到他的变化,吞得更快了,一只手揉着卵蛋,另一只手在棒身根部跟着上下套弄,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哼。
尽欢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那张被鸡巴撑得变形的嘴上。
她跪在那里,头发散着,脖子上全是汗,嘴角挂着口水,那副模样跟安安昨晚在他腿间笨拙地含弄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他忽然分不清了——此刻跪在他面前、含着他鸡巴的,到底是安安还是刘秀月,是女儿还是岳母,是那个紧张得发抖的少女,还是这个熟练得游刃有余的妇人。
两个人的嘴在他脑子里合成了一张嘴,两根舌头合成了一条舌头,上下吞吐的节奏也合成了一个。
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鸡巴在刘秀月嘴里跳了跳。
“妈……安安……我要出来了……我射了……哦……”
就在鸡巴插进深喉射精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张红娟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早饭后的余温。
她大概是想进来跟秀月说句话,却没想到一推门就撞见这样一副光景——她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壮的鸡巴正整根插在闺蜜的嘴里,刘秀月跪在地上,腮帮子鼓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尽欢整个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
尽欢看见门口的人,下意识想开口打招呼,可鸡巴正被刘秀月含着吞精,那股射精的快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后脑勺,他嘴张了张,只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妈——”,尾音就抖成了半截气音。
刘秀月根本没往门口看。
她跪在地上,两只手捧着尽欢的卵蛋,脑袋往前一送,把鸡巴整根吞到根,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喉咙口死死箍着龟头,一口一口地咽着。
她的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把那股一股接一股涌出来的浓精全吞进去,嘴角还是漏了一些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张红娟站在门口,没动,也没出声。她看着自己儿子那副爽得打颤的模样,又看着自己闺蜜跪在地上含着鸡巴吞精的姿势,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尽欢射完了,腰还在一阵一阵地抽,鸡巴在刘秀月嘴里跳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刘秀月这才把鸡巴吐出来,嘴唇上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她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糊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鼻梁上挂着一滴,嘴角还挂着一道。
尽欢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妈,你怎么来了?”
张红娟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到时间该去开店了。你要是还没弄完,晚点也行。”
尽欢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正想说马上就好,刘秀月忽然又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尽欢“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一缩,可刘秀月用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根,不让他动,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用力吸了一下马眼,把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嘬了出来,含在嘴里,然后才慢慢吐出来,舌尖上还挂着那一小团白浊。
张红娟本来已经打算转身走了,刚迈出半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刘秀月起身的动静。
她回过头来,刘秀月已经站起来了,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精液,脸上那副骚样儿一点都没收,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刘秀月两步走到她面前,张红娟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要干什么,刘秀月已经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偏头就亲了上去。
张红娟愣了一下,嘴巴刚张开想说话,刘秀月的舌头就顶了进来。
一股熟悉的、浓烈的精液味从刘秀月嘴里渡了过来——温热、黏稠、带着儿子身上那股少年特有的雄性气息,混着刘秀月自己的口水和一点淡淡的咸味。
张红娟本能地想推开她,可刘秀月的舌头缠得太紧,在她嘴里搅了一圈,把那一大口精浆往她舌根底下送。
张红娟喉咙里“唔”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那股浓精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烫得她胸口一热。
刘秀月还不肯退,舌头在张红娟嘴里翻来覆去地舔,把残留在自己口腔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全渡过去,又吸着张红娟的舌尖,把她的口水也卷进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