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嘴唇贴得严严实实,嘴角边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张红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刘秀月的腰,刘秀月的手也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前,隔着衣裳揉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房间中间,嘴对嘴地亲着,舌头绞着舌头,精液和口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交换,发出“啾啾”“啧啧”的声响。
尽欢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亲妈和岳母站在面前亲得难解难分,那根刚射完的鸡巴一时居然再次硬起,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把刘秀月推开,拿手背擦了擦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点湿漉漉的痕迹,又抬头看了看刘秀月那张挂满精液和笑意的脸。
刘秀月也不擦,就这么凑过去,拿脸蹭了蹭张红娟的肩膀,又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张红娟偏头躲了一下,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今天是去不去开工了?不去的话,骚丈母娘就赶紧去伺候我的大鸡巴儿子,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刘秀月摆了摆手,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她说话的时候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张红娟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惊讶,又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她琢磨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算了。等会儿我先去开业,忙完上午就给店里的员工放个假,最早中午就回来。”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刘秀月揉皱的衣领,又接着说:“惠敏和老赵今天带着明明出去了,说怀孕了不能天天闷在家里,正好惠敏有空开车,就一起出去了。穗香和美香去了工厂,可欣也跟着英子去了欢喜堂。”
她数了一圈,最后总结:“今天上午家里就你们仨……注意节制,可别把我儿媳妇弄坏了。”
刘秀月听她这么一说,笑得更加得意了。
张红娟瞥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在她腰上挠了一把。
刘秀月“呀”地叫了一声,缩着身子往后躲,张红娟趁机抽身,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就跑了出去,连头都没回。
刘秀月转过头来,看着尽欢还坐在床边,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就这么放心你那骚屄干妈怀着自己的孩子出门,自己还不跟着啊?”她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找茬的意思,“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尽欢被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他一边提裤子一边抬头看她,岳母跟干妈一向不和,平时见面就互相挤兑,怎么今天忽然替干妈打抱不平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
虽然心里纳闷,他还是老老实实解释:“家里的两台轿车和那台摩托车……额,怎么说呢……哦对,所有的我都施过法了,目前来说,只要不是地对空导弹,还真没什么能威胁到车里的。而且我给了她们戒指,这个世界目前还没有称得上威胁的手段。”
刘秀月娇媚地哼了一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可别炫耀你那什么什么厉害东西了,听得老娘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说完,伸手把尽欢从床边拽起来,拉着他出了房间。
两人走到堂屋一看,家里果然空了,桌上碗筷还摆着,碗里剩了半碗没喝完的,鸡蛋盘子也还搁在桌上,筷子横七竖八地扔着。
刘秀月看了一眼那桌子,又看了一眼尽欢,拿手指点了点他胸口:“行了,你先回房间去陪安安。我先把这桌子收拾了,等会儿再来找你们。”
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刘秀月站在原地看了他背影一眼,撸起袖子开始收碗,碗筷碰撞的叮当声从堂屋里传出来。
尽欢回到房间,就看见安安又缩回被窝里睡了过去,整个人蜷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后脑勺和一截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呼吸均匀,看样子睡得正香,看来昨晚她真是累坏了。
尽欢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替她把散在脸颊上的碎发撩到耳后。
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安安在睡梦里咕涌了一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先愣了两秒,然后脸慢慢红了,声音又软又黏,像含着颗糖似的喊了一声:“尽欢哥……”
那声“哥”尾音拖着,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又嗲又娇。
尽欢听得小腹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差点又翘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火压下去,故意调笑她:“你可真是个小猪,吃完就睡。”
安安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从肩膀滑下去,她赶紧伸手拽住。
低着头不敢看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是不是……该去干活了?”
她这一坐起来,尽欢才看清她身上穿了什么——只套了一件他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袖子太长,盖住了手背,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领口敞着,锁骨和胸口那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全露在外面,衣料下面若隐若现的,能看见胸口的弧度。
尽欢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今天不用去干活,我妈中午就回来了,岳母在外面收拾东西……”他顿了顿,视线又往下瞟了一眼,“不过,你这是?”
安安脸更红了,手指攥着衬衫下摆往下拽了拽,支支吾吾地解释:“刚刚……拿碗去洗了,昨晚的衣服弄湿了,就随手拿了一件……”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站不住脚,索性闭了嘴。
尽欢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他站起来,三下两下脱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光着身子爬上床。